看到大叔误会自己,即使想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凤语宁含泪继续嚼,直到把药草全部嚼烂了,才吐出来,然后殷勤的敷到大叔腿上的伤口上,扯下一块破布包扎好。
在凤语宁把药吐出来敷到自己腿上时,大叔就已经惊呆了。
他没想到,凤语宁嚼那些药草竟然是给他上药用了!
不对,那些药上面都是她的口水,她居然、居然……
“你、你你你你你……”大叔指着凤语宁,情绪激动,半天说不出话来。
明明很恶心的事,为何他的心跳会加快那么多?为何他的耳根有点热?
大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凤语宁眨眨眼睛,清亮透彻的眼睛纯洁无辜,“大叔,你想说什么呀?”
凤语宁一边说着,一边歪头去把口里的药汁吐出来。
那药草实太苦了,即使已经吐了出来,但苦涩的味道依然还在口中蔓延,减轻了一些,却没有消失。
大叔脸色一阵红一阵紫,指了指自己的腿,又指了指凤语宁的嘴巴。
“噢,大叔是在纠结这个呀!”凤语宁恍然大悟,幽幽的解释道:“大叔有所不知,唾液对清理伤口有一定的功效,而且这里也没有东西弄碎药汁,要是放到地上砸,会把药草弄脏,敷上去可能还会引发别的症状,所以只能用嘴嚼了。”
“虽然听起来别人的口水也很脏,但敷在脚上而已,大叔就将就一下吧!”凤语宁生怕大叔生气似的,说得十分忐忑。
大叔脸色扭曲,可是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流。
一直以来他身边都有无数人关心他,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一样用心。
为了帮他找吃的,被人打得遍体鳞伤。
为了帮他上药,亲自用嘴巴嚼碎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