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染血的软垫她却不能收进空间,她只能含着泪,把这个耻辱的软垫放在一边。
因为这丢脸的事,她也没心情下去吃东西,一个人郁郁寡欢的在马车上为自己悲催的命运哀叹。
等到南宫云希吃饱回马车之后,还体贴的给凤语宁带了一碗粥和一个白馒头。
“谢谢,你真是好人。”凤语宁感动的接过热粥白馒头,立刻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粥,感觉满足极了。
南宫云希一脸纠结的看着凤语宁,犹豫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说道:“风公子,断袖之癖其实没什么,但在下还是希望公子能节制一点,别伤了身体。”
南宫云希废了好大的劲,才能平静的说出那句“断袖之癖其实没什么”。
他说完之后,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种难以启齿的话题,他也是真的关心这个救命恩人,才敢缅着脸开口。
“噗……”凤语宁一口粥含在嘴里没来得及咽下,南宫云希此言一出,她被刺激得直接一口喷了出去。
而她喷的放向,正是南宫云希的方向!
毫无疑问的,南宫云希被迎面喷了一脸的粥。
稀稀拉拉的米粒挂在脸上,粥的汤水顺着脸颊低落。
南宫云希懵了,凤语宁也懵了,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碰了南宫云希一脸稀饭。
只是,他的那句话,真的太刺激人了!
原来,南宫云希以为她裤子上染的血,是因为被人爆菊,而且是激烈的爆菊,然后导致菊花残满地伤吗?
凤语宁的嘴角猛地一抽,她总算知道为何南宫云希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了。
原来,这厮以为她有断袖之癖!
凤语宁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是该庆幸自己没被认出是女的呢?还是该郁闷被误认为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