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已经自己想清楚了,也不需要他哄,只需要他给她一点耐心,给她一点时间而已。
可是,他却这么急着走了……
凤语宁捂住嘴巴,低声抽泣了起来。
女人一旦哭起来,若是没人安慰,没其它东西分心,就会越哭越委屈。
凤语宁同样不例外,她知道以燕末然的功力,若是有心,即使隔着一个车厢,哪怕是她发出一点点轻微的动静他都能听见,可是他却一直没有进来,凤语宁越想越委屈,哭得也越来越大声。
她双手抱着膝盖,埋首在自己的臂弯里,眼泪快速的浸湿了衣衫。
燕末然出了车厢之后就一直与车厢并排着行走,他的确听到了凤语宁的哭声,他也很心疼,很不忍心。
但他觉得以凤语宁此刻的状态,哭一顿发泄发泄或许能让她舒缓情绪,所以他才忍着冲动没进去。
在他母亲还活着的时候,他也遇到母亲哭的时候。
那时他还很紧张的去安慰母亲,但是却被母亲生气的赶走了,还说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哭一会儿,让他别在眼前碍事。
后来等母亲哭完之后,心情瞬间就好了很多。
母亲当时还教育年幼的他,说以后看到女人哭的时候,别像个傻子一样围在边上安慰,那样只会让女人哭得更凶,而且还越哭越矫情。
而且女人在哭的时候特别丑,也不喜欢被男人看到。
若是遇到计较一点的人,说不定还会一直计较,无法释怀呢。
因为想起母亲的话,燕末然没有进去安慰凤语宁,想让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发泄情绪。
但是他貌似忘了一点,凤语宁有时候虽然和普通女人无异,但某些方面却不像一般女人。
燕末然此时不进去,才会让凤语宁心中的间隙越来越深。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问的话,也没了要问出口的欲望。
而燕末然因为在出去之后,因为一直想着凤语宁的事,完全没想起自己嘴唇被咬出血了,此时唇上染满了鲜血。
因为夜一不在,此时燕末然身上的气息又太恐怖,让人看着都不敢靠近,更不敢主动与他说话,所以也没人去提醒他一声。
一路跟随的围观群众瞬间沸腾了,燕末然的嘴唇上的齿印很明显的说明了那血是从何而来的。
而且,从那齿印的方向来看,绝对不是自己能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