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女人可以不漂亮,但不能太过妇人之仁。
无疑,在这一点上凤语宁让他很满意。
尽管凤语宁是用来羞辱他的这一点仍然让他很不喜,可是这并不影响他对她的欣赏。
“按她说的做。”给出指示,燕末然又投身于公事中,原本想好的计划因凤语宁给他的意外惊喜而悄悄改变。
以凤语宁的狠辣心肠,强势手腕,他相信只要他稍作安排,即使他死了某些人也捡不到便宜。
当然,前提是要凤语宁配合他的安排。
不过燕末然并不觉得说服凤语宁有困难,如果凤语宁想要在他死后活得自在一些,就一定会接受他的安排,而她不是那种甘愿受制于他人的人。
翌日清晨。
凤语宁还没起床就被一声剧烈的开门声吵醒,紧接着一个粉色身影走到床前,直接一把掀掉凤语宁身上的锦被,从进门开始口中就一直喋喋不休的嚷嚷个不停:
“你怎么还不起来?老夫人还等着你去敬茶呢,真是的,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一点规矩都不懂,尽是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这个时辰还不起来,还想等着人来服侍你起床吗?”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生的贱种,指不定你都不是老爷的种,不知道是你那贱人母亲和谁生的野种,一个野种也想要人伺候,真是笑死人了!”
“别以为嫁给燕王你就是主子了,燕王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你不赶紧去讨好老夫人,等燕王死后你在燕王府连立足之地都没有,快给我起来跟我去拜见老夫人!”
那人一边说一边欲伸手去拽凤语宁,凤语宁倏地睁开双眼,眼里寒光乍现,杀气凛然,迅速的从床上弹起,毫不留情的卸下那人的下巴。
“咔嚓!”
世界瞬间清静了,然,凤语宁却没了睡意。
凤语宁冷眼看着即使说不出仍然怒瞪着她的人,这人叫彩玉,她的陪嫁丫鬟之一,是原主奶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