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习俗,平民百姓看见知府大人是需要行礼的。但福临和梁悦欣却没有行礼。两人腰板挺得直直的站在殿中央。眼睁睁地盯着知府大人。
这位知府大人一看就知道是当官上瘾的人。他还挺注重这种微不足道的礼节呢。只见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吼道:“大胆草民,见到本宫也不下跪?”
知府大人的话音刚落。梁悦欣就大笑了起来。一个小小的知府,竟然敢让皇帝朝他下跪行礼。
梁悦欣肆无忌惮地大笑,根本就停不下来,笑到肚子都疼了。
皇宫跟江镇相隔甚远,在这个时代,普通的知府大人根本没有机会面圣。他根本就不知道面前的人就是皇上和嫔妃,还觉得梁悦欣是在对他不敬,大怒:“大胆刁民,你笑什么?”
知府大人这么一说,梁悦欣立即止住笑了。这位知府大人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竟然喊前任梁答应、前前任福晋做刁民?没错,是前任跟前前任,梁悦欣觉得自己的身份就是这样子的。
梁悦欣也没有跟知府大人浪费口舌,而是双手抱在胸前,瞟了一眼福临,等着看好戏。
此刻,福临的脸已经全黑了。只见他手指着知府大人就问:“振灾的银子都去哪里了?江镇的百姓为何会流离失所?”
朝廷曾经下发了振灾银子给江镇,而且为数不少。这些,福临都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福临说话的气势可是把众人都吓倒了。这人是谁啊?哪来这么大的口气?
知府大人一愣,被这气势吓得还差点就要下跪请罪了。还是旁边的师爷淡定,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听了师爷的话,知府大人才醒悟过来,堂下之人不过是普通百姓一名,他为何要惧怕呢、
于是,知府大人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再次大吼道:“大胆,朝廷之事,岂轮到你一介草民干涉了?”
一介草民?梁悦欣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知府大人和师爷真是一点悟性也没有,都不知道这官是不是买来的。
福临的耐性有限,忍耐已经到了极点。看样子,是无法跟知府大人好好说话了。只见福临拨出了腰间的剑,指着知府大人大声道:“立即开粮仓,把粮食派送给百姓。赈灾的银子也得全部拿出来。”
一看见闪着冷光的剑,知府大人吓得立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连后退,还躲在了师爷的身后。而两旁的侍卫竟然被福临的行为吓到了,竟然忘记了要保护他们的大人,只是愣愣地在看戏。
其实福临离知府大人还有些距离,但是知府大人和师爷却被吓得全身颤抖,不像样子了。梁悦欣把脸别过一边,如此模样的父母官,真是没有眼睛看。
良久,师爷像是想起了起来,连声大喊:“保护大人、保护大人……”
师爷这么一喊,众侍卫才反应过来,纷纷拨出了剑对着福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