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说说礼金的事情吧。”说完。陈姨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
礼金?什么礼金?梁悦欣一脸的糊涂。
细问之下,才知道陈姨是这里的媒人。今天来是说媒的!而且是为了朱平安而来。梁悦欣得知之后,还差点想吐血气晕过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自然少不了媒人婆。绿绮相中梁悦欣为儿媳妇许久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便把媒人婆请来了。
据说,这位陈姨还是江南里响当当的媒人婆呢。梁悦欣真想吐槽,就这素质,还是响当当?梁悦欣甚至冲动地想,明天就找一间店铺,挂牌重当金牌冰人!
梁悦欣不禁摇头叹气,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不,好像不应该是这么说的。应该用什么话来形容呢?应该……
梁悦欣正在沉思着用什么语句来形容陈姨这位不得力的媒人婆,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来。陈姨见她脸上阴晴不定,以为她是对朱平安不满意。立即打圆场说:“平安这孩子啊,虽然是贪玩了些。不过呢,他可是平安客栈的公子爷嘛。你若是嫁给他,一定吃住不用愁。”
梁悦欣白了陈姨一眼:“如今太平盛世,谁吃住需要愁了?”
这话说得有道理。一时间,陈姨便语塞了,接不过话来。
只见梁悦欣把陈姨手中的大葵扇夺了过来,轻轻摇了三下,清了清喉咙说:“你应该如此说,相中朱平安的姑娘可是从街头排队排到街尾。你若是错过了,必定悔恨终生。”
“对,对,没错,应该这么说。”陈姨连声说好,这话说得太好了。可是转念一想,这话不应该出自梁悦欣之口啊,她才是媒人啊,应该是她说才对呢。
梁悦欣冷笑一声,话都不懂说,怎么当媒人呢?她继续轻摇着大葵扇。正眼也懒得看陈姨一眼。
可别说,这大葵扇拿在手上的感觉可真好。摇着房着可凉爽了。陈姨这点三脚猫功夫当什么媒人?还不如把大葵扇送她算了。梁悦欣越是摇着大葵扇,就觉得这扇子亲切,舍不得松手。
陈姨可不关心大葵扇,她在意的是梁悦欣的态度。这姑娘前后态度不一致呢,她到底对朱平安的印象如何呢?不禁开口问:“姑娘,你觉得朱公子如何呢?”
这话可是问到点子上了,也把梁悦欣的思绪拉了回来。对啊,叔母怎么就相中她当儿媳妇了呢?怎么会有这个念头的呢?而且她竟然还没有察觉到。
梁悦欣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事可要跟叔父母说清楚,不能让他们误会了。她跟朱平安,两个完全不同气场的人。怎么可能走到一起?不可能,完全不可以!
想到这里,梁悦欣立即回应说:“我和朱平安只是姐弟关系,你就别浪费时间了。回去吧。”
陈姨愣了一下。如此说来,她的媒人金可不是泡汤了?她可不甘心。随即说:“平安这孩子啊……”
“够了!”梁悦欣立即打断了陈姨的话,说:“你想说的话我都能猜到,你还是别说了。”同是媒人婆,都是看在媒人金的份上,梁悦欣能不知道陈姨接下来想说的话吗?
陈姨可没有放弃,她还想说些什么。梁悦欣却把十文钱塞到了她的手上。
这……这十文钱是啥意思?陈姨是丈二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