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布日娜一副有模有样的样子,梁悦欣摇摇头。如此认真又是为何呢?至今,梁悦欣也不知道布日娜为何要找她决斗。
罢了。那就应付一下吧。
准噶尔的女子最擅长便是骑马射箭,哪会刺绣这种女儿活?梁悦欣不看好布日娜的绣功。梁悦欣就算是单手绣也能赢了她。
不过梁悦欣打算输。
因为不想刺激到布日娜。万一布日娜输了接受不了,在这里闹可不好。所以梁悦欣只是想着随意应付一下,输了便可。
梁悦欣只是在手帕上简单地绣了一对鸳鸯,没有多加修饰。就像画画没有涂上颜色一样。她想。绣成这样,就可以让布日娜光明正大地赢了,可照顾她的自尊心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梁悦欣已经在旁边喝了好一会儿茶水了,布日娜才放下手中的针线。
布日娜拿着绣好的手帕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梁悦欣瞟了一眼布日娜的手帕,嘴里含的茶水差点没有喷出来。这哪里是在绣鸳鸯啊?简直就是鸭子。
布日娜把两人绣好的手帕都拿过来,冲出了帐篷。
梁悦欣也纳闷地跟了出去。
只见布日娜随手拉了一位侍卫就问:“这两幅鸳鸯图,哪幅绣得好?”
梁悦欣使劲地朝侍卫传递眼色,暗示他要选择布日娜的那一幅。
但侍卫哪里知道当中的缘由,也不知道哪一幅才是布日娜绣的。他很老实地说:“这幅绣得像鸳鸯,而这幅像小鸡。”
梁悦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原来连鸭子也不像。
像鸳鸯的正是梁悦欣绣的,像小鸡那幅正是布日娜的杰作。
布日娜的脸立即涨红了,冷哼一声,便把侍卫推开,寻找第二位评委去了。
侍卫不知道何事,布日娜的态度怎么就急变了呢?摸不着头脑,转身便离去了。
梁悦欣耸耸肩膀,如此看来,她有心要输却输不了啦。若是布日娜受不了刺激发狂那可怎么办?还是趁早溜走才行。
趁着布日娜没有留意,梁悦欣便朝着反方向走。远离疯子才安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