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也好,那便离死也不远了。梁悦欣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
此刻,福临已在偏殿里坐着等候多时了。梁悦欣一进门,便看见他的黑脸。
两人相视一眼,却没有说话。
“去哪里了?”福临开口问。
“去了静云宫。”梁悦欣也不隐瞒。
其实福临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小欣如此坦白。
福临猛地站起来,大声质问:“她已经被废了,你还不能放过她吗?”
“雪乔可以死而复生吗?”梁悦欣反问。
福临摇了摇头,被这话气得不轻。随即又问:“桂花茶一事是你说的?”
在这皇宫里,皇上又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
“没错,是我。”
看见小欣仰起头,没有一丝悔意,福临更加来气了。痛心道:“为了这事,太后都被气病了。”
“我说得都是事实,我没有错。”梁悦欣才不管谁生病呢。
“你——”福临扬起手作势要打小欣。
梁悦欣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福临,也不逃避。仿佛在说,你打吧。
沉默了两秒,福临的手一直停在半空中,却没有真的打。脑海里响起小欣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男人绝不能够打女人。
良久,福临的手还是放下了。
梁悦欣的脸色也缓了缓,心也软了些,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两人就这样相对站着,谁也不说话。
梁悦欣知道,他们已经决裂了。
福临是皇上,站在皇上的角度来看,他没有错。太后也没有错。梁悦欣一心想为雪乔报仇,她也没有错。错的是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他们不是同一种门,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