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摆摆手让她退下,转过身一看。小顺子还在。便使眼色也让他退下。
“母后可是有话要说?”福临问道。太后把宫人都使唤走,像是有话要对他说。
太后并不急着讲。而是接着福临一起坐下。片刻之后,才开口说:“皇上对皇后禁足半年太重了。”
没想到母后是为了皇后而来的,顿时福临就皱起了眉头。皇后骄横无礼,不知悔改。禁足半年已经是对她很仁慈了。
一提到皇后,福临心里就会有莫名的怒火。开口便说:“皇后她……”
话还没有开始说,却被太后打断了。“哀家知道皇上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数落皇后的不是。”
太后对皇后当然也是了解的,福临就不明白了。看着太后问道:“既然母后也知道皇后有许多地方做得不对,那为何还要袒护她?”
太后没有看福临的脸,而是望着远方说:“因为皇后已经受到惩罚了。”
“这算什么惩罚?就连两个月的时间还没过。”福临以为太后指的惩罚是禁足一事。
太后却没有继续提禁足一事,而是说:“上好的桂花茶,需要采刚开花,尚未被采蜜的花朵干晒而成。”
福临糊涂了,怎么突然间就提到桂花茶了呢?
太后没有理会福临的疑惑,继续说:“若是和藏红花混合在一起晒,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两种花香便会夹合在一起,便难以分辨了。”
“母后,你在说什么呢?”福临是越听越糊涂了。
太后摆摆手,示意让他别插话。然后继续说:“从藏红花挑出来的桂花,泡的茶水是一流的。就是……”
说到这里,太后停顿了两秒,看着福临说:“就是,女人喝多了怀不上孩子。”
福临一愣,心跳慢了半拍。他突然想起母后曾赏赐桂花茶给皇后,皇后也曾转送过给小欣。前后联合在一起,他突然就感到心慌。尽管他努力安慰自己,他猜测的并不是事实。
然而太后的一句话,令福临的心里安慰也打碎了。
“皇后进宫许久,一直没能怀孕,就是因为哀家定期赐她桂花茶。”
福临张了张嘴巴却说不出话来。他摇摇头,表示不相信。不可能的,母后不会做这种事情,不会的。
“皇后的脾性确实不适合坐这个后位。不过她是博尔济吉特氏人,她一出生,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太后长叹一口气,她的所作所为,并非她本意。
太后的意思是指,皇后的脾性不适合坐上凤位,但她的出生,注定了她要承接家族的荣耀。
即使如此,那也没必要夺走皇后当娘亲的权利啊,这又是为何?福临不理解,问:“儿臣还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