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把行李送过去就好,我们先去看看韩绝吧!”韩爸爸拒绝了历流觞。
“好。”
车子开向郊区,一路上再也没有人用兴奋的心情去拥抱久别重逢的喜讯。
韩绝,是压在众人心口,一块永远也不能减负的石块!
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就来到了湖区疗养院。和接待室的工作人员早已打过招呼。几个人下车,一直走向一间独立的病房。
站在病房门口,所有的人都不由的在那里呆了一会儿,似不准备好勇气,就无法去推那一幢门一样。
过了一会儿,韩爸爸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里面没有人回答。
轻轻的一推,门开了。
里面是一间很清邪的房间。
靠窗是一只可以摇晃躺藤椅,于窗户下吊着的春天的新绿为景,有一种特别悠闲的感觉。左边是一个大书柜,里面放着很多半新旧的书,说明这是经常有人翻阅的。中间是一张一米宽的单人床,床上睡着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也许现在说是美男子就有些过份了。毕竟,那个人瘦得已经脱了形状,肌肤白得没有丝毫生气,只有剑飞的眉,与高挺的鼻还能看出往日英俊的影子。
韩绝,当时这个意气纷发,满腔热血,激战黑白二道的传奇似的人物,现在,却一动不动的睡着那里,整整五年了。
几个人站在门口,呆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进去。
门关上,门后站在一位安静的男子,看到历流觞,微微的点头。打了招呼。窗帘后还有一位男子,此时也出来,对历流觞行礼,二个人一起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韩妈妈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冲过去,轻轻握着儿子的手,蹲在床前,5555轻声的啜泣起来……那痛楚到了极点的伤心,让韩小初也走过去,跟着哭了出来。她从小到大,最最崇拜的英雄的哥哥,曾已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
历流觞觉得眼睛有些发涩,每一次,看到韩绝,他都很想,立刻回去生撕了凌天生这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