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瑾并未行礼,而是抬头与皇位上的人对视,气势惊人,没有半点退缩。
夜微言就算反应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
徐若瑾的样子更像是来兴师问罪。
夜微言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种猜测,但他仍是无法确定徐若瑾到底为何会有此种表现。
御书房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诡异。
夜微言干咳一声,“你们先下去吧。”
殿内伺候的奴才闻言都乖乖退出去。
偌大的御书房内,只有徐若瑾、夜微言和田公公三人。
夜微言神情和缓,主动问道:“你这么着急进宫是所为何事?”
徐若瑾神情愠怒,看得出连日来积攒的不满终于要在这一刻爆发。
夜微言的心下意识一沉,他根本摸不着头脑。
“臣妇为何进宫,皇上最清楚不过。”徐若瑾昂首道,语气格外坚定。
夜微言仍是糊里糊涂,“你在说什么?朕不明白你的意思。”
田公公额头都多了几条皱纹。他知道徐若瑾不会无缘无故进宫,更不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定是宫外出了事。
“既然皇上还要继续装糊涂,那臣妇今日就来讨个说法!”
徐若瑾气势不减,“臣妇只想问一句,皇上到底想要什么?到底要如何才肯放过郡主府和梁家?”
面对徐若瑾的追问,夜微言身心俱是一震,他吃惊地看着徐若瑾,似是不知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