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拂晓抬步,走到勤政殿前的一片空地上,转身……“乐……。”
嗬!她看到一束白光窜入勤政殿内,抬步跑进去,慌张的侧脸,四周看了看,发现……根本什么都未曾看到!
怎么会呢?
她……分明看见了!那是个什么东西?
她又感应不到了,难不成……那东西就是打开织烟殿门的东西?
不会是……殿下以前的某个旧情人吧?!
嗬!想到这可能,她气势汹汹的杀进去,走到夜瞑的案桌前,一巴掌拍在案桌上,嘶!下手重了点儿!
威风还没耍,先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祸妃,真有你的!
夜瞑放下手中的奏折,叹气,捏着她的手,吹了两下,动作怜惜到极致。
宫拂晓的心,狠狠一软,感觉腿都要软了。
“阿夜……。”
“嗯?”
“你真的……只有我一个么?你以前没什么别的情-人呐,侍妾啊,什么的?”
夜瞑缓缓抬头,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冷汗,阿晓都是在怀疑什么?
“阿晓……你在乱想什么?为夫几时因这些事骗过你?”
“我……我……先前真没有忘了关织烟殿的门,那个门……是被别人开的,你不是说,只有你的皇妃能开么?”
宫拂晓说着,再看了勤政殿一圈儿,那东西……为何一进来就没影了呢?
“……自然是只有阿晓能开的。”夜瞑之前也注意了,织烟殿中只有她与自己的气息。
“那我说……方才我看见有一道白光闪进来,你信吗?可当我追进来时,却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夜瞑被宫拂晓说的很玄幻,有东西进来,他怎会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