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这才开口说:“你们走吧。”
他当然明白,这些人是被逼的,其实也并不怪他们,但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凌阳施展术法,把他们四人送到了山脚下安全地带,并传音给他们,不许对外人提及半个字,否则必取他们性命。
至于何玲玲和韩雪……凌阳还来不及说话,楚江王已从雪堆里爬出来了。
他一边咳嗽一边捂着胸口,那儿有着清晰的巴掌印,还正冒着黑烟,显然,凌阳这一掌,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创伤。
“外公,外公……”正六神无主吓得魂不守舍的周涵玲跌跌撞撞地奔过去。
只是,还没靠近,楚江王已一巴掌轰向她,“孽障。”
周涵玲不防向来宠自己的外公同,居然会对自己动手,头一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还扮随着几颗邪齿,身子也被扇飞出去,从积雪推成的小雪山上,给摔到了雪山脚下。
好在,才发生过雪崩,这些积雪还比较松软,尽管周涵玲摔下“雪山”整个身子被积雪掩了一大半,倒不曾有生命危险。
“孽障,你居多大给我闯出这样的大祸。”楚江王恨得咬牙切齿,又飞到雪山下,把周涵玲从积雪里揪了起来,他揪着周涵玲的头发,再一巴掌挥了过去。
周涵玲被林江王含恨的两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几乎丢去半条命。就算楚江王没有动用法力,但一个壮汉的力道,何其庞大?周涵玲只觉整个脑袋,嗡嗡作响,说不出的麻木晕眩,脸颊火辣辣地痛着,又痛又麻木,口鼻都被打出了血来,糊了一脸,看起来极为凄惨。
楚江王犹不解恨,又扯着周涵玲的衣领,把她狠狠掷到凌阳脚下,恨声道:“坤海,也要怪本王教孙无方,居然让她惹出如此滔天大祸。本王不知道此女是你夫人,若是知道的话,也不会纵着她欺负尊夫人。刚才……刚才本王对尊夫人多有得罪,还请包涵。”
楚江王向凌阳拱手,声音诚恳,又带着愤怒,一副痛悔交加的模样。
一旁的土地公,市城隍全都傻眼了,刚才霸气测漏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楚江王,居然向比自己低一级的鬼神道歉?只觉身在梦中。
城隍和土地公不可思议地看着凌阳,崇拜之意,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一招之内就把堂堂鬼王打飞出去,素来霸道如蛮不讲理的楚江王,被打了居然还向人家道歉,他们并不会鄙夷楚江王的软骨头,只会对眼前这个年青鬼神投以滔滔崇敬之情。
能让鬼王低头的鬼神,一招之内就把跋扈鬼王打成软骨头的鬼神,就站在他们眼前,这是何等的骄傲,何等的威风。
面对陡然低声下气的楚江王,凌阳尽管已有准备,依然不怎么适应,傻了半天后,这才勉强道:“王爷,不知者无罪。”到底是鬼王,凌阳再是占理在先,人家已低声道歉,自己若再不依不饶的话,可就显得没器量了,因此,也只能故作大度地摆摆手,大家又握手言和。
凌阳忽然发难,朝楚江王也打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