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掉了她的邀请,却带着别的女人来皇宫,钟情又气又恼,自然是要来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狐狸精来挖她的墙角。
“景少,你有朋友啊,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薄安安正发愁闪人呢,钟情就闯了进来,正好给了她一个合理的理由,所以二话不说,站起身,就和景盛告别。
“明天老地方,我接你。”在薄安安遁走的时候,景盛继续高调的提醒着她。
老地方?
钟情缠着景盛的脖子坐在他的怀里,“盛,她是谁?”
她的语气酸酸的,带着几分委屈,我见犹怜。
“一个心理医生。”景盛解释道,而后又问道,“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再点些?”
钟情在他的耳边轻声吐气,“还没有啦,你不在,人家都没胃口。”
接下来的几天,薄安安白天上班,晚上会被景盛接到东湖别墅去和钟爱说说话,钟爱的病情并没有再进一步的进展,但薄安安看得出来,她冰冷忧伤了许久的心越发的渴望光明和温暖,只是,多年的爱恋让她不能勇敢的跨出那一步。
所以,钟爱需要一个时间,需要一个自我说服的合理理由。
自从迷情那件事过后,薄安安就再也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她爸的消息,她心里担忧着,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默默的等待着关于她爸消息的再次传来。
日子过得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薄安安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薄宁宁走出医院,心情有些失落。
宁宁的腿,依旧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两年了,每一次得到医生的确诊,她的心里都痛痛的,她知道宁宁定是一和她一样。
两姐妹谁也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相顾无言走着。
轮椅辇在青石路上,发出的响声回荡在两人的心间,彼此纠结,彼此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