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颜，都是我一时糊涂，我承认车祸的事是我安排的，但那不是……”
“德叔想说那不是你的本意是吗？”可笑，做都做了，“即使不是本意，但德叔也是做了的不是吗？”
“青颜……”
张德还想辩解，可每句话说出来都觉无力。他不想，但确实是做了。即使他不说出来，青颜也知道。要是没有这件事，青颜也不会下决心吧。他们这样的人是绝对不能容忍一个随时可能要了他们命的人在身边的。
“德叔，我先前还想，若是你到死都不求我，我便留你一条命。”然而时间到底是摧毁了当年的锐气，他张德也不是当初那个不怕死满心冲劲儿的男人了。
“洛奇。”
不再理会张德，青颜拉着妖妖坐到车内，打了方向盘，车子转了个弯离开。
妖看着青颜的侧脸，他并没有除掉了一个人的愉快，深沉的夜色下，他眼里的暗色漩涡更为沉重。
他的心里不好受吧！
人总是会变得啊！圣人尚不能保证一成不变，何况是一个身边充满了金钱与**诱惑的普通人。
夜色加重，停靠了不少车辆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地上一片鲜血肆意的横流，肥硕的身子倒在血泊当中。风吹动着他单薄的衣衫，驱散其周身的温热。
两辆黑色的轿车在暗夜的掩饰下驶来，车灯未开，漆黑的夜色下模糊的看到两个身影从车上下来，走到张德的身畔，即使在夜里，他们也恰巧的绕过了血泊，连一丁点儿都没沾上。
“死透了？”
“还没。”
夜色太黑，看不清人的表情，只能从对话的声音里听出对方似乎对倒在血泊里的张德颇为感兴趣。
“如此，你就咬他一口吧！”
车上一个玩味的声音说道。
风刮过，车子消失不见，连同倒在血泊里的人也没了踪迹。若不是还留下了一滩血迹，真以为是夜里闹了鬼了。
醒来的时候妖妖是在青颜的床上。
手向一侧摸了摸，床边的被子是冷的，眼睛在卧室里扫了一圈，才看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的青颜。
他站在那一动不动，似乎是站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