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张德按了手里的接听键,冷静的吩咐手下该怎么做,仿佛刚才颤抖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床上的那个女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许是刚才趁着张德发火的时候跑的。要不在这个关口上,张德非要把那个女人抓回来好好折磨一番才甘心。愤恨的扔了手机在床上,手机还在响个不停。
他几乎看到了手下的所有酒吧和赌场被掀翻的样子。
他嘴里说青颜是个毛孩子,也确实是个还未真正的长大的孩子,但这个尚需要磨练的孩子所带给他的恐惧是他到了此刻才真正明白的。
要不然不出手,一出手便不会留情面。
慌张的穿上衣服,他需要尽快的换个地方,这里或许已经被人给监控了,说不定青颜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肥胖的身子猛然的压在床上,把手机里的电池尅掉,随手把手机扔进房间的马桶里,连着电话卡也一并的扔了。已是快入冬的天气,外面没有大冷,但冬天的寒气多少也开始侵袭过来。饶是如此,张德也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就离开了。他并未让手下跟着,而是趁着上厕所的空子一个人逃走的。谁知道那些人里有没有青颜的人。
砸完最后一个酒吧,邪魅的男人拍了拍手,无聊的叹息。
这个夜晚真正的好戏才刚刚要上演,他却有点儿累了。
瞧他多么温柔的一个人,却派他来干这么粗鲁的事儿,暴殄天物,也亏青颜下得去狠手。这个邪魅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日里调笑了青颜的溪风。
夜色的笼罩下,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与白天完全不同的邪魅之气,整个人看上去甚是妖冶。
张德离开宾馆后不久,房间的大门就被一群人踹开。身着黑色风衣的洛奇靠在门正对着的墙壁上,跟在他身后的人会意,直接冲进屋子去。
床上一片狼藉,房间内仍残留着**的味道,可见人并未走多远。
“没人?”
见着一个手下
从房间里出来,洛奇勾唇,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那手下低头嗯了一声,洛奇站直身子,点了点手指,示意走人。
“洛总,在厕所那边发现了两个人。”
手下的人拖着两个人的衣领出来,洛奇看了一眼,又靠回了墙上。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