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最后,全都惊愕得闭上了嘴。
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选出来的新帝,竟然是叛国贼的养子!
辰靳一一扫过他们面上神色,又亮出了手中的玉玺,”玉玺如今在朕手里,你们纵然后悔,纵然不愿,也要称朕为皇上!更何况,朕确实是先皇立下的货真价实的太子,朕想不到你们有什么理由,不听从朕的命令!”
”燕肃祁。”他冷冷地说完这一席话,又将矛头转向了燕肃祁,”方才朕的话,你都听明白了?”
燕肃祁闭紧了嘴巴,不肯开口。【】
辰靳也不恼,慢慢踱到他身边,神色如附骨之疽,带着一抹深入骨髓的冷意。他道:”你知道赵楚珩为什么会死吗?”
事隔十余日,此事再次被他提起,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赵楚珩死得又蹊跷又凄惨。好端端去祭拜亡妻,结果一夜之间火烧灵堂,再抬出来人时,人已经被烧成了面目全非的黑炭。
当时对外说法模棱两可,燕乐晟极力掩盖,而如今,辰靳显然要开口揭晓当时的真相了。
”是朕杀了他。”他一声冷笑,”朕在灵堂的棺材里备满了火石柴木。他进入灵堂时,朕就在屋梁上看着。知道朕为什么要杀他吗?”
辰靳阴狠的笑声,让燕肃祁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他续道:”因为他不仅和朕抢女人,还想篡位自己当皇帝!朕一来不喜欢跟自己抢东西的人,二来也不喜欢不听话的人......你。”他冰凉的手指突然猛地刺出,一下子卡在燕肃祁的咽喉处,”从前燕乐晟和你是同胞兄弟,舍不得杀你。可对朕来说,你什么都不是!朕可一点都不会不舍得!”
这一次,燕肃祁终于开口了,闷闷点着头,”臣,明白。”
”很好!”辰靳满意地收回了手,命人牵来一匹骏马,将缰绳递到他手里,对上他错愕的脸,道:”你现在骑着这匹马出城,赶上你那出征的哥哥,把朕方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说给他听。”
燕肃祁脚步动了动,又凝在原地。
直到辰靳厉声一吼,”还不快滚!”
他才抖了一下,翻身骑马,一路沿着太庙外的官道,摇摇晃晃地飞奔了出去。
太庙里,只留下神色各异的大臣,和绷着一张脸的辰靳。
他慢悠悠往回走,丢下一句,”朕累了,今天就到这吧。”然后转身就上了轿子。
饶是大臣们经历过再多的朝廷往事,想必也从未遇到过如此吊儿郎当随性所欲的皇帝。
想当初一个燕乐晟已经够让他们头疼了,如今这个新来的头儿更甚......可叫他们这些一本正经惯了的老家伙怎么适应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