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事合一块,当即有百姓深深感叹一句,这有钱有势的总督府,气数已尽,终于要败了。
彼时,燕乐晟正在政阳殿里早朝。
文武百官将昨日静坐一事又拿出来仔细说了,他微恼地撑着额,想起城郊小院中那宁静安然的生活。
这时,魏喜忽然走上前,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燕乐晟面色一沉,顾不得百官还在下面等着听他的决断,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走!
”她如何病了?”燕乐晟压抑着浓浓的不安,面目凝着显而易见的怒容,宫道上迎面遇到的太监宫女,皆被震慑得连连退开。
魏喜也是一头雾水,”昨日听闻还好。是清晨突然传出来的,说病得厉害。”
燕乐晟两指压着眉心,”林博犯病,林府庶女吵着上吊,她竟然也......!”重重一声叹,”备轿!去城西!”他鸟大血。
谁都不曾注意,冷冷注视燕乐晟离开大殿后,掩在众臣之中的燕肃祁,却冷酷地扬起了眉,甩袖离去。
***
林陌染在四合院里静静地等着。然而她却没想到,等来的第一个人,却是燕乐晟。
后者气急败坏下了轿子,一路急闯进里屋,人未到,焦灼的喊声先传了来,”陌染!”
一掀帘子,燕乐晟愣住了。
林陌染正风轻云淡卧在软榻上,闲闲地翻看手里的小说。瞧那气色,红润光泽,哪里有半分病气?!
”你不是!”燕乐晟顿时气结,还是不放心,走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触手肌肤温热,绷紧的双肩这才一松。
他皱起眉头,”外间都传你病了。”
林陌染抬眼看他,一笑,却道了一句风牛马不及的话,”你说,若林府气数真的尽了,赵朗坤是不是就会放过我们?”
她凉凉的语气,让燕乐晟心中瞬间泛起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紧紧反握她双手,似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做出些傻事来,”朕昨晚才说了,你切勿......”
话音未落,院外许妈妈张罗的喊声,就将他打断,”九王爷来了!老奴给九王爷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