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她一声呼唤,又把他给急的。连忙刹住了车。
慌慌张张坐直身,问道:”哪里疼?可是碰到你胸口的伤处?”
林陌染不禁笑出声,喃喃道:”是你咬得我疼......”
这话欲拒还迎,挑拨得燕乐晟心痒难耐,当即两手一按她腰身,就更加急切地索取了起来......
因想着她昏迷刚醒,最后还是忍住了。只隔着肚兜抚摸,算是缓解了一下情绪。
燕乐晟便唤人将早膳送来,亲自喂她喝下热粥,又喂了药,这才让魏喜捧来龙袍,梳理穿戴齐整后,前往政阳殿早朝。
政阳殿外。
跪了一日一夜的苏丞相,早已体力透支,整个四仰八叉地昏倒在台阶前。
所有上朝的官员鱼贯从他身边经过,竟没有一个敢上前扶他。
很快,八百里急报也从宫外传了进来。
”报!城东逆贼五千余人已尽数剿灭!贼党之首苏丞相一家阖府抄斩,现已将关押在天牢,等候处斩。其余包括尚书大人在内的十余名乱臣贼子,已全部画押认罪,等候皇上发落。”
龙椅上,一脸威严肃穆的燕乐晟,冷冷听完,忽而目光一转,问赵琅坤道:”赵丞相,依你之见,这群逆贼臣子,该如何处置?”
赵琅坤面无表情一躬身,没有半分犹豫,”全部论斩,以绝后患。”
燕乐晟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复杂情绪。
这个老狐狸!区区五千人马,必然无法掀起巨浪!可是若非弑君谋反......
那么他的这次行动,真正目的是什么?
行动失败后,何以他不仅不力保自己的人,还主张全部论斩?
赵丞相一开口,满朝文武官员都不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
场面正僵持,不料这时,第二排忽然悠悠走出来一个发须半百的中年文官,却是翰林府大学士苏文彬。
苏文彬朗朗开口,声音清晰得场内人都能听个分明。他说:”臣以为,苏丞相刺皇此事,有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