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没与他好好说话啊。”
“我在,你与我说便是。”
“。。。那怎么一样。”
“那就与端午说。”
“一个小毛孩,有什么好说的。”
“那便去永寿宫吧,反正奶奶喜欢热闹。”
“呃。。。我饿了。”
傅流年低低笑,柔声说:“嗯,想吃什么,我去做。”
********************************
每个人都有克星。
端午是太皇太后的克星,傅流年是端午的克星,初一是傅流年的克星,而太皇太后则是初一的克星。
一物降一物,说的就是这个吧。
初一很是哀怨,对于那老佛爷,真是又爱又怕,她在傅流年面前敢百般泼皮,但只要太皇太后一嗓子,就立马歇菜。
****************************
四月二十八,王初一住进逍遥侯府待嫁。
钱熏人前诚惶诚恐,人后捧了壶酒拉着她到水榭,美其名曰赏花品酒,兼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
初一很想问他,我与您老培养毛个感情?
钱熏几杯就下肚,摇头晃脑说:“钱初一啊,我这当爹的也算够意思吧,你以后飞黄腾达了,可要罩着我啊,你爹现在是被你老公放在油锅上煎啊,压力山大啊。”
初一听的似懂非懂,说:“那啥,侯爷,你的意思是我真要叫你老人家一声爹?”
钱熏瞪瞪眼,骂道:“妈的,我哪里半点像老人家了?好歹也是花容月貌沉鱼落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