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该再调查清楚些,当年事肯定还有其他内因,比如,你娘和你爹的分开,你娘和傅盛年的纠缠,傅盛年的罪名,最主要。。。那个威胁你娘的人未必就是傅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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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长谈,到了响午,内侍已来提醒过两次用膳,初一说:“或者,咱们先用了膳,再合计合计。。。”
月笙拍掉手上的点心沫子,打个饱嗝:“我饱了。”
初一皱眉:“就那么急着投奔你心上人?”
月笙笑眯眯看着她:“初一啊,你是想问我怎么就改变主意不报仇了吧?”
初一干笑:“。。。傅流年即便真的是主审,你娘的死也不能全算他头上。。。”
月笙两手一插腰,骂道:“好你个有了夫君不要姐妹的没心肝的坏丫头。”
初一叹气:“这不在和你探讨案情吗?咱不能放过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不是?!”
“冤枉?你知道傅盛年那件事上,当年谁得利最大?”
初一无语,她哪能知道,她都失忆了好吧!
“表上是太子傅锦年得利,但其实,真真渔翁得利的只一人,因为,傅锦年后来也死了,谋逆被诛,只傅流年一直活着,并且成为了当今的皇帝陛下!”
。。。。。。
初一揉揉额头:“那也不能说傅流年是主谋,他不会术法,他也被封印了记忆,封印你记忆的那人才该是你最大仇家。。。你母亲的信上没说那人是谁?”
月笙笑了,明媚灿烂:“果然不愧是我南宫月笙首席贴身大丫头,聪颖美丽,智慧过人。”
“别扯。”
月笙抬头望着远处,桃红柳绿,梨花成雪。
“初一啊,那个人一贯心狠手辣,本来大戏结束我一定是被斩草除根的下场,可最后,他尽然没下手!知道什么原因吗?”
初一眨眨眼:“良心发现?”
月笙笑眯眯道:“因为你啊!傻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