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流年笑,眸色冰冷:“这,就是你要的真相。”
韩石愣住。
他猜想过千百种可能,只,没想到是他,即便洗脸前一刻,对方不再刻意收敛气息,他感受到那种威压,心惊之下也没想到会是他。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傅流年是紫瞳啊,而这个人确实浓黑的墨色眼瞳,人可以易容,可是怎么改变眼睛颜色?
韩石惶然无措:“可是,怎会是你啊?怎会?”
“除了我又会是谁?”傅流年微微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我怎么可能让她嫁别人?又怎么可能让端午喊别人爹爹?”
如遭雷击,韩石踉跄后退:“是啊是啊,我怎么那么糊涂,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端午喊别人爹?”
傅流年微微侧头,目光淡漠如水:“今天的事,看在她面上我不会追究,你走吧,继续当你的韩石。”
韩石魔怔了般无法言语,身后那些观众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被全部带走,只剩他和李茂,李茂过来扶住他,低语:“走吧。”
满目刺目的红,像那些流过的血啊!
韩石,不,韩石生双目赤红,浑身铺天盖地的怒火:“傅流年,你已经害死过她一次,还要再让她死一次?”
傅流年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拂过女子的唇角,抹掉血迹,呢喃般低语:“她答应了我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哈哈哈,永远一起,哈哈哈,永远?”韩石生狂笑:“她若与你在一起,我那些死去的兄弟怎么办?他们的魂魄怎么安息?不可能的,傅流年,她是小七是洛花生啊,你们之间隔着那些多人命、血债,说过去就能过去?”
红衣如火的男子缓缓转回头,发丝划过额角,春水般的眼眸云雾绕,翻滚无数情绪:“所以,我才要她永远离不开我。”
韩石生大吼:“你这是骗婚,她醒来一定会离开,你留不住她的,傅流年,你所有一切都是白费心机,你。。。”
门口响起幽幽的一叹:“他说的恐怕是真的,只因,他下了盅。”
韩石生、李茂均是一惊,回头,见一人白衣飘飘慵懒依靠在门边,长眉凤目容色秀美,唇角微勾,淡淡笑着:“傅流年,果然精彩,看戏都没这么过瘾啊。”
傅流年冷冷抬眸:“公子无痕。”
无痕笑的讥讽嘲弄:“当然!否则,谁又会有那种药粉?你果然厉害,本公子都差些被骗了!那张脸是南宫长风做的吧,惟妙惟肖!不过啊,怎么瞳色也换了呢?”
傅流年垂眸看向怀里:“这个你不需知道。”抱起怀里的女子转身走向喜床,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小心的拆她头上的珠冠配饰:“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
韩石生怒吼:“无耻,我绝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