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牵着暖阳,心里紧了紧,哂出一抹冷笑:“徐燕燕,我还以为你这身打扮已经是高大上的艺术家了,原来只是打扮像。”
“你……”比伶牙俐齿,时隔多年,还是比不过她!徐燕燕只能是人身攻击:“你又高尚到哪里去!一个被人轮睡了的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光萧煦风眼瞎,我哥也是被鬼迷了心窍,居然跟你这样的女人纠缠在一起!”
接人伤疤是最恶质的事,却也是攻击性最强的手段,梁凉脸色一白,冷冷说了句:“就算你到现在还是老处,萧煦风也还是我的,你有什么得意的。”
暖阳抬着头,只知道妈妈的情绪不对劲,也知道两个大人在吵架,听起来像是有人欺负妈妈,所以她想都不想,拿起一旁的饮料瓶子拧开,就往徐燕燕身上泼去,动作迅速优雅,就跟年会的时候,萧煦风泼汪米萱如出一辙!
她声音清脆,骂徐燕燕:“你这个坏心的丑阿姨,谁叫你欺负我麻麻的!”
“暖阳!”梁凉喝止暖阳。
暖阳仰头看她,说:“爸拔说谁也不能欺负麻麻,谁欺负麻麻都要跟他拼命!”
梁凉扶额,觉得萧煦风真心是教坏孩子了,但是又觉得心里暖暖的感动,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保护妈妈,真是贴心的小棉袄!父女俩都在用同样的方式,温暖她凉薄的心!
“野种就是野种,完全没有萧家人生来的贵气!”徐燕燕被泼了一身,气得不行,但是又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对付一个孩子。
“你才野种,你全家都是野种!”暖阳拽得很,直接拉过梁凉,老成地说:“麻麻,我们走吧!”
梁凉和暖阳走了,超市的服务员就只能拉住徐燕燕不放,那瓶饮料还没付钱呢!
买个东西还碰了一脸的晦气,梁凉东西也没买齐,带着暖阳回家了。
暖阳虽然刚刚做了英雄,但是心里还是闷闷不乐的,一路都没有吭声。梁凉看在眼里,心里很难受。
“暖阳,告诉妈妈你在想什么?”梁凉干脆不走了,拉着暖阳坐到路边的长椅上。
“麻麻,我觉得虽然我有爸爸了,可是遇上的那些人都很讨厌!”小孩子心里终究藏不住事。
梁凉无声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们要跟爸爸在一起,就肯定会遇上这样的人。因为爸爸太好了,所以别人就会嫉妒我们,想拆散我们。”
“为什么嫉妒我们,就要拆散?他们不都有自己的爸爸吗?”五六岁的孩子,逻辑还不会拐那么多弯。
梁凉把暖阳抱在怀里,轻声说:“暖阳长大了就知道了,不过他们坏所以才嫉妒,暖阳可不要学习他们哦!好不好?”
暖阳用力地点头,说:“我不做坏人!”
母女俩在长椅上默默坐了一会儿,暖阳又问:“麻麻,什么是野种?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我是野种,连奶奶也这样说?”
听到女儿童稚的言语,梁凉觉得心里一痛。孩子还小她不知道野种是什么意思,但是却知道这是骂人的话。大人总以为孩子什么都不懂,所以说话肆无忌惮,不知道孩子其实在无形中就被潜移默化。
多少大人抱怨孩子成年后不学好,殊不知都是大人自己言传身教的结果。
“暖阳,你不是野孩子,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别人嫉妒你有一个幸福的家,所以才说酸溜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