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两个孩子之后,她还没有来得及尽一个母亲的责任,她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报复张如月上面,以至于唯一陪在这两个孩子身边的时间也少的那么可怜。如今相聚不过半日,眼看着又要分别,她心里怎能舍得?
几乎大半夜她都没有睡着,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的暖暖,直至天色快亮的时候,她才带着那么一点惺忪的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多久她就醒了,是被院外的一阵拍门声拍醒的。
没错,是拍的!
她看了眼怀中的小人儿,给她掖了掖背角,一脸不耐地出了房门。甫一打开院子的大门,脸色纯黑,正想开口骂人,却看到皓月面色凝重地搀着那个男人,竟不等她反应,就扶着他登堂入室了!
妖冶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这两个人凭什么自说自话地就闯进她的家了?
“喂,你……”
“皇上病得很重,你就算行行好……”
妖冶一怔。
病得很重?
昨天不是还像个没事儿人似的黏在她身上么,怎么今日就病得很重了?
跟着皓月和那个男人进了屋子,妖冶这才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上此刻正隐着一抹不自然的红,嘴唇却是无比苍白,鲜明的对比让人一眼就看出他此时的病情确实不清。
“说什么病得很重,你该不是帮他用什么苦肉计吧?”妖冶凉飕飕地白了他们一眼。
皓月皱了皱眉,脸色微变:“皇上已经这样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怀疑他了?现在的他,绝对不会再骗你分毫。”顿了顿,他幽幽地抬头看了妖冶一眼,“你怀疑也是应该的,所以昨天夜里皇上才不让我告诉你,今早若不是他昏迷过去,他定是仍然不愿让你知道的,怕的就是你这一句苦肉计。”
妖冶眸色一闪,强行扯出一抹笑来:“既然身体不好,做什么在外面吹冷风,还不都是是他自找的吗?”
“妖冶!”
皓月厉声一喝,妖冶不敢看他的眼睛,“哼”了一声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