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他抱着很温暖,可她并不想贪恋这罂粟般的诱惑。
百里云开“恩”了一声,一手拥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带着她直接飞入了倚兰阁。
屋内的温度比外边儿高了不少,妖冶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舒了一口气。
终于,她完成了任务,回到了家里。
“你是如何说服他的?”
妖冶走到桌边倒水,闻言,斜了他一眼,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与相爷说,六皇子就是银楼楼主,若是他不听命于六皇子,便先将他杀了,再将他的女人杀了。”
“冷寂落会因为一个女人改变自己的初衷?”男人好笑地扬起眉梢,显然是不信她说的话。
若是可以用威胁,他自己难道不会?又何必这女人跑去人家府里?
妖冶垂眸盯着手中茶盏,转来转去不停地把玩着。
“人都是有软肋的。金银珠宝他可能没有兴趣,甚至身家性命他也可以舍弃,可是,花娇比这些都重要。”
男人闻言,狭长的凤眸突然眯了起来,唇角一抿,抬手夺过妖冶手中的茶盏,妖冶一怔,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男人就着她喝过的地方也抿了一口。
“轰”的一声,那张小脸顿时羞得绯红一片。
这该死的男人,要不要脸啊!
有杯子有水的,干嘛非要喝她那杯!喝她那杯也就罢了,还非要……
丫的,这厮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可是到底为什么她的脸会那么烫啊!
亲都亲过了,还在意什么间接接吻,还害羞个毛线啊!
百里云开似乎是被她瞬息万变的表情愉悦到了,唇角敛开一丝潋滟的弧度,水光艳艳的薄唇,透着诱人的色彩,就如同那致命的罂粟一般。
妖冶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心里发憷,可她的双腿就像是被桩子定在了原地那般,根本动不了。
“那么,你愿意成为本王的软肋吗?”百里云开走到她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凤眸深深,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