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挺好的,就是之前熬夜……”
钱唐没等我编完瞎话就问:“期末成绩怎么样?”
“考得还行。”
“那能让你说还行的,肯定是第一名了。”
钱唐这么说,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没没没,真的是还行的程度。班里第五。考第一的那都不是人干的事。”
那方显然轻轻笑了:“能参加夏令营,也算如愿以偿。”
我沉默片刻,突然说:“我爸不满意我成绩,我考第一名他才会高兴。”
钱唐反问我:“换了你你难道不高兴?”
我不响了,心情有点烦躁。
幸好钱唐没继续纠缠这话题。他说自己今天也要出一趟急差,先飞香港,再去成都,三天后回城。
“啊,你是又有工作了?”我真心替他高兴,“是又要拍新电影是吗?还是新电视剧?”
“不是工作。”钱唐在那方耐心回答,“收拾以前的烂摊子。”
我忍住想问他说的烂摊子是不是指众多的男朋友女朋友,现下只能特别悲伤的说:“……唉,你总得想出点新法子来赚钱啊。不为别的,你那辆车也不能总留在修车厂啊。”
钱唐在那方笑得很愉快:“唉,连你都这样奚落我,特长生!我太伤心了。”
我不由被钱唐的语气逗笑了,心和手指都隐隐发痒,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结结巴巴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才发现他新电话号码忘记要了。
旁边的程诺用种非常奇异的眼光打量我,然而我心情已经全面好起来,也不跟她计较:“对了,你上车前是不是问过我去没去过杭州?”
程诺勉强说:“是,你去过吗?”
我笑眯眯的回答:“从来没去过!”
程诺抿抿嘴,随后明智的决定不搭理我,继续戴上耳机玩手机。
空手道分很多流派,每个流派级数安排和标准不通用,技术和“型”有很大差别。教练当初推荐我参加这个夏令营,因为这次夏令营就是我们刚柔流,对参加者的段位也有要求。来的路上的大巴里都是高中生和一些大学生,然而等到了营地,我发现其他参与者是有工作的人,甚至还有些面容刚毅的大叔大妈。
住宿是两人一房,自由分配。我和程诺显然不太愿意住一个屋檐下,就此分开。夏令营的人分配房间,我拿到门卡进屋,发现坐在另一张床上的是位光头,男的,戴着无数闪亮的耳钉,正坐在床上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