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初羽一脸焦急的神色,“有问题,这问题大了,容儿你果然不清楚,你这件衣服虽然和一般的皇后服饰差不多,但是你这衣衫上的图和样式,跟当年的前皇后一模一样,你可知那时候皇城中闹的满城风雨的皇后和灵妃。
原本是两个对头,你也知道现在的皇上乃是先帝老来得子,而灵妃也是年轻貌美,那时我才刚刚入朝为官,那灵妃刚入宫不久,便已经深得皇上宠爱,她诞下皇上的时候,不过才二十来岁,而先皇已经年过五十。
现在的皇上在当时是最小的孩子,原本最没有可能和皇位无缘,但是随着他日益长大,先皇对他的宠爱越来越深,这时前皇后便对他恨之入骨,而且还将对他的恨影响加剧在了他的母妃上。
年轻的灵妃还未曾等到皇上长大便惨死在宫中,虽然没有查明,但是大多数人都知道乃是前皇后和当时的太子妃联手而成。而前皇后常年便喜欢穿着你这一身,百鸟朝凰金丝袍。
在皇上心中的前皇后乃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今日你却穿着这样一身和前皇后一样的衣衫去祭奠他的母妃,你说他能不生气吗?”
听完爹爹的话华容方才顿悟,她一脸悔意,“爹爹,我哪里知道这些缘由呢?若是早知道,只怕是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是不敢的。”
“容儿,爹爹知道这事不怪你,你一向只喜欢素雅的衣衫,为何今日偏偏穿了这一身呢?”
“我也不知,我不过是让绿珠帮我打理,对了,绿珠。”话中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华容脸上不由得闪过一阵冷意。话又说回来,从前即便是碧玉不在的时候,绿珠一向是以自己的主见为主,但是近日却一反常态。
似乎在刻意引导她穿着这一身,“爹爹,绿珠不是我的陪嫁丫鬟吗?她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即便是我当时在华府并不受宠的时候,她也是一心一意的陪伴在我身边,从来没有加害之心。
若此事是和她有关,我完全不能相信。”华容刚刚才想到一个可能,但是很快便又否定了。
“容儿,不要说是你,我也不会相信会是绿珠所为,当年若不是我救了她们一家,她们早就饿死了,这个世上最不会背叛的人便是她,可是容儿,爹爹今日还要交你一件事。
你可要记得这个世上最容易变的便是人心,你如今贵为皇后,更要小心身边的人,哪怕是陪在你身边的人也要小心防范,天下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让你穿的这一身,恰好是皇上的大忌,而且还在今日这个敏感的日子。”
“爹爹,那现在怎么办?刚刚你也看见了皇上的脸色,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生气,他对我一直都是百依百顺,今日他居然当着我的面携着冷如云去祭奠他的母妃,那么我又算什么?”
“容儿,你不要多想,这是规矩,他不过是需要一个人陪伴他左右而已,是谁倒是无所谓,你没看见他是随便一指的吗?”华初羽连忙宽慰道。
“可是我总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此事当然没有这么简单,若是绿珠是故意而为那么便说明她已经被人收买,她背后这人到底是谁?而且前些日子,皇上在生辰之时,所有大人联合起来要让皇上去后宫其她娘娘宫里,这些并不是巧合。
这些日子我便发现朝中局势有些变化,就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里面推波助澜。这股力量早点在计划着什么和你们后宫的变化是否有关我还在查证,不过容儿你放心,爹爹一定会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