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源看着面前的碧衣丫头,唇红齿白,样貌秀丽无双,她也长大了,再不是当年那个跟着自己屁股后面的丫头了,心中隐隐涌动,竟然有些期盼她对自己的引诱。
碧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指顺着他的身子往下,直到捏到了他的某处,之间轻挠,秋源眉间微微皱起,“你就说的便是挠我脚心?”
“那是自然了,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小时候我不听话你就挠我脚心,那滋味我可是记得,你总算是开口了,说,那个人是谁?”
秋源的眉头挑了挑,罢了罢了,她就算长的再大也还是当初那个小丫头,“你解开我的穴道,我便告诉你。”
“真的?”碧玉眼睛亮晶晶的。
“我何时骗过你了。”
碧玉的手指才刚刚给他解了穴道,下一秒整个身子都被他压到了身下,“丫头,逼供人不是你这样做的,不如我来教教你?”说罢身子缓缓俯身而下。
待到碧玉走后,华容一个人也冷静了下来,她看着那香囊,昨夜拿到的时候似乎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但是奇怪的是里面的香料却是空空如也,即便是掉到了水里,那么香料也不会被撒出来,顶多是被润湿而已。
若是玄烨下水去捞的话,那么拖下外衫也能够解释的过去了,可是这里面的香料又是谁倒出来的?难道和那女人有关,华容手中攥着那香囊,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间她眼中却看到了那外衫的腰间有一抹红色的印记,还有香囊的绳子之上也有着淡淡的红色,眼前一亮,她拿到鼻尖闻了闻,略带兰花的香味。
手中的香囊不由得掉在了桌上,她的脸上闪现出一抹不可思议的表情,“竟然是她!”
这时,门口传来一人的脚步声,华容抬眸看去,竟是碧玉匆匆而来,“娘娘,我知道那人是谁了。”碧玉忙遣退了所有丫鬟,将门关上疾步而来。
还没有说出口时,华容端起旁边的杯子小酌了一口,缓缓说道:“谢婉如?”
这回该是轮到碧玉惊讶了,“娘娘,我千辛万苦才从秋源那得来的消息,你足不出户怎么就知道了?”
“这么说来,还真是她了。”华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看来你这趟出门收货不小,你且如实将你知道的说来。”
“娘娘,今日早上那个谢婉如过来之时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她说是她脚崴了,但是她走路的姿势根本就不像,好像伤在小腿外侧,本来我也没有多想,后来看到秋源一脸没有休息好的样子,心中猜想他昨夜做什么去了,于是便跟过去查探,经我一逼供下,他才说出了实情。
好像是因为你送给皇上的香囊掉进水里去了,恰好被她看见,便跳下了水去捞香囊,却不料被水蛇咬伤,那时皇上身边无人,见她又是为了捡香囊才跳进水里的,所以便抱了她去秋源这处就诊。
不过皇上见她没什么事便离开了,秋源还告诉我皇上担心你胡思乱想,所以才对你隐瞒的,娘娘,你还不清楚咱们皇上的性子么?”碧玉总算将这其中的误会都解释清楚。
华容当然明白,“只是他不该骗我,把我当做傻瓜一样,你可知我最痛心的不是他救了谁,而是我问他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却告诉了我他一直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这样的事情不管是换做谁恐怕都不会高兴吧,更何况他是我的枕边人。”
“娘娘,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皇上,皇上对你的心意全皇宫上下恐怕没有人不知道,我觉得当务之急你该警惕的是你那位好姐姐。
假如皇上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那么她肯定会将自己的腿养好了再来,可是昨日才受伤,今日便巴巴的过来,这岂不是刻意为之,不过娘娘又怎么知道是她的?”碧玉眼神闪烁,话没有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