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外之音其实是让她小心面前这个女人才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女人不像是她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单纯,这只是一种女人的直觉,说不上为什么。
尽管她想要找到她的纰漏,不知道是她天生如此,还是刻意隐藏,自己怎么也无法找到一点她伪装的痕迹。若是第一种那还好,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那么就太可怕了,此人心机深沉的可怕。
她不敢打草惊蛇,她明白华容是一个重情之人,现在她心心念着的就是这个姐姐,假如自己说了什么不好的,华容不止不会相信,而且会觉得自己小心之心。
华容听了两人的话,垂头败下阵来,“你们说的对,是我大意了,姐姐,有你相助,果然事半功倍,走吧,咱们一起去煮茶吧。”
见华容准备上岸,碧玉帮伸手相扶,然而这时……
“好,娘娘,你小心点,来。”婉如似是没有看到碧玉的手,自己的身子自然的靠了过去,扶着华容,碧玉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将手伸了回去。
华容将心思都放在了自己手中的瓷瓶之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走吧,小玉,你怎么了?”碧玉并没有随着她离开,而是站在原地,脸上若有所思的模样。
“没什么,娘娘,走吧。”她赶紧追了上来,只是心中闪过一丝不解,她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奇怪,但是奇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她记得前几日见她的时候,她脸上容光焕发说不出的柔媚,但是这才几日不见,样子虽然没变,但是眉眼之间总是有些憔悴,脸上也尽是说不出的黯淡无光,就仿佛花朵没有被水滋润而没有精神一般。
谢婉如抬起头来,刚好看见碧玉打量她的目光,她心中一冷,难道是被她发现了什么,不会的,应该是自己多想了,不过连着好些天她都没有同男人交欢,所以身上的肌肤越来越黯淡,不过她现在住在皇后宫殿旁边,守卫多了许多,若是自己私自夜出,被人发现了那就了不得了,可是再这般下去,她的身体已经熬不住了。
“皇后娘娘,我有一事求你。”
“有什么事你直说吧,我会帮你的。”
“这些年来我都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我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子,更不习惯被下人所伺候,我心中很惶恐,可否让娘娘下旨撤掉一些人。”
华容歪头想了想,这个她说的倒是没错,既然她想要清净那便让她清净好了,“好,一切随你,你想要留着谁就留谁吧。”
“多谢娘娘。”婉如宛然一笑,灿然生辉。
夜深,她按捺不住自己身体的煎熬,披着一件披风便出了门,在她刚刚出了青玉轩的大门,身后一抹影子跟了上来,碧玉看着前面鬼鬼祟祟的人,更加证实了自己心里所想,这人果然是暗藏玄机。
这夜深了她怎会独自一人离开,是要去哪儿,要见何人?她施展着轻功,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她的后面,这一次,我一定要抓到你的把柄。
谢婉如步履飞快朝着冷宫走去,这些日子借着和华容赏游,她几乎将皇宫都摸熟了,就连哪些地方布有暗哨华容也都告诉与她,她驾轻就熟的穿梭在曲径幽僻的小路上,经过一片糊边之时,她不经意的扫了湖面一眼。
借着月光,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闪过一道影子,而那道影子恰好在她身后,视野太过黑暗,让人根本看不清身后那人是何模样,但是她心中已经有了警惕之心。
碧玉一路追着她而来,看着她悄悄绕过小路在皇宫中穿梭,她究竟要去哪里?但是穿过这条小路,她竟然来到了储秀宫,这里不是她的伤心地吗,她回这里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