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华容轻笑一声,看着那株小小的含羞草,手指就要碰上去。
“住手!”华韵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这株草你不能碰。”在前些日子,有一次她觉得有趣,本来想要碰一碰那叶片,然而被玄暝看见冷冷的呵斥,在华韵心中便认为这株草旁人都不能碰。
“为何?”
“这株草是暝最珍视的,所以你不能碰。”华韵拦住了华容的手,发现华容笑意更深,“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不知道为何,自从华容回来以后越来越爱笑,让她不由得想到了一人,那个她只见了两次面,却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男人,玄烨,一想到他,自己每个毛孔都有些颤栗。
“我笑你傻,你知道为何他会这么在意这株含羞草么?那是因为我,曾经他告诉我他会将这株草养大,最后送给我,看样子你想碰他都不愿意吧。”华容的声音就像是恶魔一般,让华韵整个身子都变得凉透了,不是凉透,是心凉。
她也曾经想过的,不过是一株草而已,又不是什么很贵的草,凭什么她连碰都不可以,现在明白了真相,心中更是难过,但是再怎么难过,她也不会再华容面前表现出来。
“这草的来历,和你无关,这是太子府的东西,你就没有权利去触碰。”华韵冷冷道。
却见华容嘴角笑容越来越深,“我若偏要碰呢?”
“你敢。”
“呵……”华容抬手就朝着草儿碰去,耳边只听到啪的一声,华韵一手打到了华容脸上,门在那时应声而开,这幅场景恰好落在刚刚下朝才赶来,连朝服都没有换的玄暝眼中。
这时,华韵的耳边传来了一道极为小声的话:“你说,他是帮我,还是帮你?”华容的话就像是一把小刀子狠狠的插在了她的心上,她也很好奇,她的夫君到底会帮谁。
“小姐。”碧玉抚着华容的脸颊,上面已经绯红一片,看上去格外让人心疼。
“没事。”华容淡淡的笑着,玄暝一脸阴霾,一时之间让人也看不清喜怒,他一步一步朝着几人走来,“民女华容见过太子殿下。”
“殿下。”华韵则是略带娇嗔的扑了过去,手指还没有碰到玄暝,便被他闪身而过,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没有半点停留,直勾勾的盯着华容。
华容的身子被扶起,他的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看着那几道红印子,心不由得一阵阵疼,比打在了他的脸上还要疼,明明说好了放弃,明明已经做好了决定,可是当自己真正看到她脸上的伤痕之时,才会觉得心是那么的在乎。
“疼么?”他眼中的疼惜让她几乎以为他是在乎自己的,可是过去的场面历历在目,曾几何时他也是用这样的表情看着自己,在耳边说着令人心动不已的情话,可是最后都只化成了一缕青烟,他们两人身子交缠的画面现在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