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听了,眉眼一跳,哈哈哈笑开,大步向外走。
年画亦随步跟上。
凤君晚意味淡笑,阔步走去。
御花园中,暖风微熏。
三个箭靶,两个十箭十中靶心,一个十箭乱七八糟插在上面,如乱长的荆棘乱草。
年画香汗淋漓,笑道:“皇上,微臣甘拜下风,这射箭微臣实在是不行,难登大雅之堂。”
景帝接了郭宾递来的锦帕,随手便递到她面前,“擦擦汗,爱卿是文臣,这已是不错了,哪似右相,战场里打滚的,这射术几乎是我朝第一了。”
年画微蹙眉,怔然不接那锦帕。
一旁的郭宾亦是瞪大了眼。
这皇上体恤臣下也太过了吧?
凤君晚面无表情,大手一伸,一块锦帕递到景帝面前,“皇上擦拭一下汗吧,免得回头着了风寒,西宫太后娘娘又说微臣没有把皇上照顾好,微臣可吃罪不起。”
景帝眸光微闪,淡笑,用自己手上的锦帕擦拭脸上的汗,道:“凤爱卿,与朕再比上一场?”
“好哇,怎比?皇上您说。”凤君晚道。
景帝看一眼年画,眸光沉静,道:“一箭定输赢,年爱卿举靶,年爱卿可是愿意?”
年画心底一凛,眸底微动,面上却是无波。
皇上这是何意?
今日这射箭是为了试探?试探谁?
或者是想取她性命?
若是他二人当中谁失手,不声不响的取了她性命,过后也怨不得谁,是这样吗?
皇上至于到要这般做吗?
她眸光微看向凤君晚,后者面若平湖,无波无绪。
淡笑,“好啊,右相可得看着点,别一箭要了本相的命,可别让皇上为难才好。”只能这般似有似无的轻戳一下皇上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