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只瓷瓶走了过去说道:“我叫清歌,是这明月楼的歌女。”
她说罢,将那瓷瓶打开递给他道:“这是伤药,先将就着用吧。等天亮,公子在离去。”
风竹微微犹豫了下,清歌见此却莞尔一笑道:“公子怀疑我救你的用意?还是害怕这伤药里有毒?”
她似是开着玩笑,说的十分的坦承。
风竹忙道:“不,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姑娘就不怕你救下的不是好人?”
清歌挑了挑眉似是有些不屑的语气道:“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我自问一生没做过什么坏事,不还是被人卖进这样的地方过靠着讨好别人为生。”
“这世道不就是这样吗,本以为换了个皇帝这日子能过的好一些,可是这世间之大,总有一些无可奈何的事情。”
她幽幽一叹,神情有些哀伤。风竹心底一怔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可是让姑娘你想起了伤心事?”
清歌回神摇摇头道:“人总有伤心事,公子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吧,我去给你打些水来。”
她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风竹站了起来透过那窗子看着清歌走到了井边打着水,他暗暗一叹,或许真是自己太谨慎了。
不过他自幼被当做一个刺客教养,不相信任何人,好像已经失去了他自己原本的名字,他叫什么?
风竹不过是主子给他取的名字,他真正的性命早就遗忘了。
将军府里,那些派出去的人前来回禀说人跟丢了,陈斐扬面色微微一沉,紫痕轻轻握了握他的手道:“算了,还会有机会的。”
陈斐扬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人退下。
黔州城外,薛少衍和凌青霄来到了发配充军的黔州军营,这里有一座隶属朝廷的石矿,这些发配来的人便在石矿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