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一手握着剑,一手抚着下巴,盯着眼前有些可爱的沈灵心道:“这个吗,过几天你就会知道了。走吧,我送你去休息。”朝安说着朝着一旁的厢房的走去。
见朝安故作神秘,沈灵心不依不饶:“喂,你快告诉我。”沈灵心手中端着染血的衣物忙追着朝安。
“不告诉你。”
“安哥哥,你就告诉我吗?”
“……”
对话声越来越远,慢慢消失在安静的夜色中。一轮明月映照着光洁的院子,空气中飘散着木犀的香味。昏暗的房间里一盏微弱的烛火摇摇曳曳,薛少衍一勺一勺喂着江幻音喝药,这一日的惊魂似是让他憔悴了许多。好在江幻音还可以勉强喝下这些汤药,想来慧慈方丈的护心丹果然有用。
“傻瓜,你为什么要为我去挡刀?我宁愿受伤的那个人是我。你每一次都不顾性命,为了凌墨染是,为了我也是。你可想过我的感受?你若是不在了,我该怎么办?我在绝情崖日日想着你,念着你,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从不相信你和凌墨染说的那些鬼话,你离开我,有你的原因,我不问,但我可以等。等你告诉我一切,无论多久我都可以等,只要你,活着!”薛少衍握着江幻音的手,喃喃自语的说着,他不知道她是否能听到这些话,只是这些话藏在他的心中许久了。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薛少衍极其坚定的说着,历经过这次的生死,已经让他看的很清楚,他再也不想承受失去她的痛苦。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在放开她!
薛少衍的手轻轻抚上江幻音的脸,她紧闭的秋眸似是在沉睡一般。“你要快点醒来,青霄。”
宣华宫内。
“什么?七弟遇刺?”薛少亭似是不敢相信一般猛然站起来看着久霜。
久霜一只手握着手中的佩剑,微微颔首答道:“是。有人混进法华寺欲图行刺七皇子。而江幻音为了救七殿下,身受重伤。朝安已经将此事禀告了皇上。”
段洵月走进房间便听久霜说江幻音身受重伤,匆忙上前焦急的问道:“幻音伤势如何?”
久霜对着段洵月微微一礼道:“去往法华寺的太医还没有回来,江姑娘伤势如何,属下也不知晓。”
段洵月听闻久霜这么说,心中不禁担心起来。薛少亭见段洵月满脸忧色,拉着段洵月的手安慰道:“幻音她吉人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你别担心,我这就令人去探查消息。”
段洵月点点头,心中却笼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愁。
薛少亭对着久霜道:“立即调遣宫内禁卫去法华寺保护七弟的安危,传令太医院无论如何必须救回江幻音。”
久霜点头应道:“是。”说着转身退了出去。
看着久霜走出去,段洵月才抬眸看着薛少亭问道:“为什么有人要行刺七弟?”
薛少亭敛着眸光,一只手紧握成拳。“怕是七弟要被立太子的消息已经泄露,有人想先下手为强。”
薛少亭虽未点破,但段洵月早听出他话中的意思,明白是何人从中作梗。“这权利地位当真就这么好?可以连兄弟亲情都罔顾吗?”段洵月幽幽叹道,她不明白难道这天下大劝当真胜得过亲情?
薛少亭轻轻拥着段洵月,本想等七弟回来他们就携手离去,谁知竟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怕他一时半会是不能离开皇宫了。“阿月,对不起,只怕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日。我想七弟这一次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宣国恐怕要掀起一场风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