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难寐,凌墨染就这样坐在凉亭上看着月亮升起、落下,一壶美酒下肚却无任何睡意,清凉凉的风中他似是清醒的很。
江幻音在幽幽梦乡中醒来,迎上一双黑亮的双眸。薛少衍含着笑意,满眼柔情的看着她,他早已醒来多时,却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安睡的样子,原来这样的时光也是如此这般美好。
江幻音被薛少衍炙热的目光盯得有些含羞,又见外面天色大亮,他们如此躺在床上若是被进来的宫女瞧着那可就糟了。想着这她匆忙坐了起来,道:“时辰不早了,若是被外面的宫女看到可不好。”
薛少衍笑了笑,扶着她耳际的发丝道:“有朝安在外面候着,她们不会进来的。”
江幻音点点头,拉过他的手为他诊了诊脉,白色的袖口处正露着白色的纱布。昨日只顾着与他诉衷肠,倒是忘了他受伤的事情。她掀开薛少衍的衣袖露出已包扎好的伤口,白色的纱布直缠到了他的臂弯处。她抬眸看着他问道:“疼吗?”
薛少衍心头一暖,一只手抱着她回道:“有你在就不疼。”
江幻音窝在他的怀中,他的话说的那样好听,让她都舍不得离去。“你体内的寒气还没有消除,要好好吃药,我该回去了!”
薛少衍将她抱的更紧了些。“我不想你走,我宁愿时时刻刻都看着你,抱着你。”
江幻音抬头看着一脸孩子气的薛少衍,不禁轻声一笑道:“好歹你也是个皇子,如此迷恋温柔乡成何体统。”
薛少衍听着她的话,挑了挑眉,反手将她压在床上,看着她道:“温柔乡?你可是又在挑战我的耐性?我是不是也该尝尝真正的温柔乡是什么样的?”
江幻音咯咯的笑着忙求饶道:“好了,你快别闹了。是我错了。”
薛少衍停止了玩笑,却不放开她,只是深情的看着她说道:“我的病还没好,你若是不来我就不吃药。”
江幻音笑了笑,他竟然对她撒娇,但他也知道她的软肋。明知是威胁,但却感觉很甜蜜。“嗯,那你怎么也要容我去和凌公子告假啊。”
薛少衍扶她起来,点点头。看着她昨日赤脚而来,总不能就这样赤脚回去,便唤了一声。“朝安。”
江幻音有些惊愕看着他,忙躲在薛少衍的身后,她这幅模样如何能见人。
朝安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些衣物。
薛少衍颇为满意的点点头看着朝安道:“你倒是体贴,知道我要什么。”
朝安低着头,嘴角微微一笑识趣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