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手机转至扬声器,免提模式。
此情此景,任谁都不敢耍花样。
明晃晃的匕首让“一窝鼠”犹感脊背如芒在刺。
忽地,手机铃声停住。
“阿鼠,什么事?”
手机响起粗狂的声音。
阿鼠抬头望着全作,全作示意他说话。
阿鼠如获圣旨,对着手机吼道:“阿勇,你现在在哪里?”
“我草!你叫那么大声想叫聋我啊?我现在在一个厂房的外面。”
“那里现在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照样子啊。想到以前那恶心的场面,我赶紧溜出来,免得个把月吃不下饭。里面好像开始动手了。”
“阿勇,我保持联系,我先挂机了。”
“好的。”
嘟一声,阿鼠缓缓地放下手机,眼中尽是恐惧。
全作亦发现其余二人同样的表情,喝问道:“什么情况?”
阿鼠颤声道:“有......有人要......动‘手术’.......”
全作脸色一沉,继续问道:“什么意思?”
这时,那四名乞丐推着轮板车滑过来,围绕在二人周围哇哇怪叫。
阿鼠指着眼前四名乞丐,小心翼翼地说道:“‘手术’过后,就成为他们的样子。”
全作与吹雪闻言,倒抽一口冷气,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