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虑是有原因的,这里统一不了意见,再拖下去,那群乞丐就要回去了。
因为红橙节已经进入到尾声。
其实,他完全可以采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也许是偶像的力量,与墨纯相处有一段日子了,潜移默化,变得越来越关心底层人物的生活。
对于乞丐这事,他就是放不下来。再者墨纯这几天火力全开,抨击乞丐一事,他也是深受影响。
谁让墨纯是黑暗墨纯的母体,黑暗墨纯又是吹雪一生最敬仰的人,爱屋及乌,他不知不觉中视现实墨纯为黑暗墨纯,虔心倾听教诲。
饭来了,接着就是一碟油炒白菜。
全作发现吹雪一副抑郁寡欢的样子,当下笑道:“我知道墨少这几天给你灌了不少激进的思想,才导致你心态浮躁。其实,这事得慢慢来,急不了。”
言下之意,就是乞丐一事有转机。
吹雪一扫阴霾,兴奋问道:“你愿意插手这事?”
全作道:“我是怕你坏了我的大事。”
吹雪似听出了什么,但还是抓不到那个点,一脸困惑。
全作忽地看着游雪玫,道:“刚才那个切烤猪的服务员不是该餐厅的员工吧。”
游雪玫抬头眨着星眸,道:“这都让你发现,你的眼光真厉害。那么,那些乞丐的事就不是普通事了。你有你计划,我只能附和,但你必须跟吹雪坦白,免得他坏了你的全盘计划。”
吹雪更懵了,完全不知道眼前二人所指何事。
他轻声问道:“你们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啊?”
全作不答,却问道:“你查到的是不是‘粥口帮’?”
吹雪点头道:“是的。”
全作忽地放下筷子,道:“你查到的只是表面。”
吹雪不自觉地坐直身子,神情严肃地做聆听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