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愿意,你会是朕永远的皇后。”他不知何时开始,他渴望她能呆在他的身边,他的皇后就是她云静初,想到这,脸色不由的柔和了少许,缓缓地伸出手,想将她拥入怀抱……
云静初却快速地后退了一步,承诺真的很轻,风一吹便会消失不见,所以他这句话根本不能就不能代表什么,她怎么可能忘记前世的前车之鉴呢?因为自古以来,皇帝的心里大到可以装下很多人,皇后,这是他给她的承诺?
“皇后吗?谁稀罕!”云静初脸色冷漠,手紧紧地拽着衣角,迎上宇文拓的眸子,冷哼一声:“我稀罕的是皇上能放过静初,让静初离开皇宫!”
宇文拓的脸色变得铁青,压低着声音说道:“你说什么?”
“宇文拓,你终于成为皇上,可是那又如何,拥有天下又怎么样,可你却不能给我要的东西……”她拥有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心,只想过着平平淡淡,细水长流的生活,而宇文拓永远不可能会放弃他费尽心机夺得的江山。
原本的怒气被云静初的这段话震住了,高大的身子僵持在原地,心里反问着自己,她要的东西?
“你永远都给不起!”云静初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心里的情绪起伏不定,看着宇文拓的眼睛也越来越模糊……
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想失去了中心,昏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静初?”她怎么了?
“静初?!”宇文拓皱了皱眉,似乎感觉不对劲,他立刻蹲下。
“静初?“再次呼唤她,没有反应,宇文拓的脑袋顿时像被电闪过一般,紧张地摇着,依然没有反应。
“静初,你——”宇文拓瞬间心急如焚,快速地抱起地上的云静初,急冲冲的朝着门外走去——
“磅”的一声,帷幕被他狠狠地一脚踢开,抱着云静初冲出了御书房,“你们都愣在这里做什么!快给朕喧御医!快!”急促的吼叫,让候在外屋的宫女太监都紧张了起来,立刻想应答,却又听到皇上怒吼的声音:“快喧御医!”
云静初软绵绵的身子依偎在宇文拓的怀里,昏迷中的她完全不知道,宇文拓从目睽睽之下,紧张的走出御书房,朝着昭阳殿疾步而去,或许连宇文拓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极为难看,就连紧随在身后的太监和宫女们都战战兢兢的捏一把冷汗,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皇上,连脑袋都保不住。
这时,御医提着药箱,疾步的跟着杏儿进入了郡主的寝宫,宫女和太监都被散了出去,因为是帮郡主把脉,杏儿快速地拿出丝绢扑在郡主的手腕上,御医开始把脉……
在外屋的宇文拓来来回回的渡步,霸气的俊脸在灯光下显得急躁不安,时不时的看向屋内的方向。
这时,躺着的云静初密且直的睫毛眨动了一下,忽然睁开来,看见正在为自己把脉的御医,微微皱了皱眉,便开始淡淡说道:“御医,最近我总是容易疲惫,总感觉这身体哪里不对劲,你瞧瞧,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之前因为注意力都放在宇文睿的身上,所以并不曾留意过自个的身体,现在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她才警觉起自己的身体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