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
“吭噗~~”
乌桓将士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汉军坐骑沉重的喘息声,还有那灼热的热气从南越军坐骑极力张开的鼻翼里喷出,腾起一团团的白雾,更令人心悸的,却是南越军马铠上横出地那一枝枝狰狞的铁刺,犹如饿狼冰冷的獠牙。摄人心魂~~
“放箭!!!”
丘力居一声令下,手中的马叉往前狠狠挥出。
“唆唆唆~~”
连绵不绝的弓弦颤动声中,数百支锋利的狼牙箭脱弦而出,如闪电般掠向汹涌而来的南越军骑兵,顷刻间,南越军骑阵中响起一片清越的金属撞击声,数百支锋利地狼牙箭不是被弹开就是被震落,南越军骑兵的冲锋却丝毫不曾受阻~~
乌桓阵中顿时骚乱起来。立于前排的骑兵本能地开始勒马后退。
“不许后退!”丘力居手中的马叉毒蛇般刺出,将一员乌桓骑将挑于马下,厉声大喝道,“擅自后退者~~死!放箭,继续放箭,射死这些该死的汉人,放箭~~”
当乌桓人射完第三支箭时,狂飙疾进的南越军骑兵终于无可阻挡地撞进了乌桓阵中。就像是一柄巨锤砸碎了平静的水面,顷刻间激溅起漫天水幕,乌桓阵中顿时一片人仰马翻、战马的悲嘶与人员地惨嚎响成一片~~
“挡我者死~~”
昌黎大喝一声,冰冷的眼窟里流露出无比狰狞的杀机,足可撼山攘岳的力量顷刻间凝结于双臂之上。重逾百斤的狼牙铁锤挥舞一圈,在空中划出一道模糊地轨迹,向着最前排的乌桓骑兵狂暴地砸来~~
“当~~叭!”
一员乌桓骑将首当其冲,手中的马叉堪堪撞上禅理昌黎的狼牙铁锤。却以更快地速度倒弹而回,脑子里还没来得及转念,厂里i昌黎的狼牙铁锤便已经呼啸而至,挟裹着碾碎一切的声势正中他的头颅,清脆的碎裂声中,乌桓骑将的头颅整个碎裂开来,化作血雨碎肉、漫天飞洒~~
“膨膨~~”
昌黎的狼牙铁锤去势未竭,又狠狠地撞上了两名乌桓骑兵的胸脯。两名乌桓骑兵顷刻间双眼凸出,胸膛凹陷,整个人都被砸得从马背上倒飞而出,翻翻滚滚地接连撞到了好几名同伴,乌桓人密集地骑阵顷刻间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许褚胯下的大宛良驹与一员乌桓骑将的坐骑无可阻挡地撞在一起,乌桓骑将的坐骑顿时被撞得横飞出去,驮着许褚的大宛良驹就像是裹满铁甲的巨兽。挟裹超逾千斤的恐怖重量。在乌桓阵中横冲直撞、挡者披靡~~
在昌黎的铁锤所至,乌桓骑兵有如波分浪裂。竟无人能阻其片刻,三百重甲铁骑以许褚为箭头形成犀利地三角冲阵,如同锋利地剔骨尖刀,将乌桓骑阵生生剖开,倏忽之间,距离丘力居的亲兵阵仅只数十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