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通身后,数百叛军纷纷跪落雪地、哀嚎声响成一片。
张揾上前一步,淳于越忙如影随形紧紧相护,张揾无奈只得放弃借扶起罗通时示警的打算,叹息道:“罗大人节哀,请先回城召集文武官员,出城迎接刺史大人灵柩回城。”
罗通干嚎了几声突着站起身来,向张揾道:“张大人且稍待,本官这便回城去召集文武官员。”
话落,罗通翻身上马,忙不迭的向着城里疾驰而去,周围虎视眈眈的数百精锐叛军人马也随即潮水般退回了城里。
漳州城城东五里,有一片树林,两只惊鸟突然扑翅着从林中飞起,惊落漫天碎雪。
密林外沿,典虎满脸凝霜,手握长刀肃立一颗苍松下之,鹰隼一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漳州城,但等淳于越屠尽漳州城文武官员、占据了东门之时,典虎就将率领两百虎贲幽狼特种铁骑旋风般杀出,以雷霆万钧之势荡平城中守军,以迎接常郢率大军到来。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城中遥遥传来乱哄哄的嚎啕声,在那清源军都尉罗通及郡丞等人的率领下,留守漳州城的大小文武官员,排成整齐的两行,从东门里缓缓而出,一边哭一边向刘守一的灵柩迎了上来,堪堪就哭到了刘守一的灵柩跟前。
“当!”
淳于越锵然将双刀从背上解下,狠狠互击发出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声,旋即淳于越那凄厉的嘶吼声响彻云霄。
“弟兄们,杀叛军、夺城池啊!”
“噗!”
淳于越双刀翻飞,如剪而至,可怜站在最前面的漳州城郡丞一介文官,猝不及防之下早被剪下人头,旁边的罗通见状大吃一惊,情知不妙,既不敢应战,也不敢?回城,向着城北径直落荒而逃!
淳于越奉了常郢之命,旨在漳州城城池,当下也顾不得追赶,挥军向着漳州城东门掩杀过来。
只片刻功夫,除了落荒而逃的罗通之外,毫无防备的一干漳州城文武官员尽皆被斩杀殆尽,淳于越又领着这伙如狼似虎的唐军士卒冲过吊桥,杀进了城门,可怜守城的叛军根本没有料到会发生如此巨变,两下里距离又近,如何反应得及?
等城里的叛军乱哄哄地赶到增援的时候,淳于越的两百来号人马早已经像钉子般牢牢地钉在了漳州城东门,留守漳州城的大小武官大多已被斩杀,失去了有效统驭的清源军人马战力百不存一,虽然人多势众,却很难对淳于越的两百来号人马构成实质性的威胁了。
守城叛军接连发起了几波乱哄哄的反扑,但却皆被淳于越率军击退,而这时候,典虎率幽狼特种铁骑大队瞬息杀至,像滚滚铁流向着漳州诚碾压过来,隆隆的蹄声骤然间响彻云霄,天地间再无一丝别的声响,叛军们无不骇然相顾,尽皆惊恐万状,他们分明感到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在摇晃。
淳于越一声令下,麾下的唐军士卒们骤然往城门边一闪,让开了刚才死死扼守的通道,在叛军们稍一愣神的时候,铁塔般的典虎已经拍马杀至。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