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你让我相信在自己身上穿个窟窿的人?天哪!谁来救救我啊!
“老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眼看无法阻止塔里希尔的暴行,自己还是满怀希望的问:“能给我上麻痹诅咒吗?”
“这倒是可以,”那女人刚让我的眼泪憋回去,突然又耸了耸肩:“可我不想那样做!”
“……”
自己忍住想说脏话的冲动,咬着牙问她:“请给我一个理由好吗?”
“因为这是你自找的,我想让你对今天的教训记忆深刻!”
“可这样我会疼死的!”
“最近你还有没有创作其它的新法术?”
塔里希尔又在转移话题,可被那女人这么一提,我也暂时忘记了眼前危急的状况,兴奋地告诉她:
“我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法术还没施放过。”
“哦,那你现在给我展示一下吧。”
我默念咒语,然后缓缓将攥着的左手张开,只见在在的它上方,逐渐形成了一小滩悬浮着的浑浊液体。
“就是这个?”
“对,这是我根据你那天对二狗子使用的腐蚀泥浆,还有指导书上的介绍摸索出来的。”
塔里希尔不屑地伸出手指,想要触碰一下液体,却被自己大声和呵斥住了。
“它很危险!”我将被绑住的手掌慢慢转动,那一小滩浊液随即倾泻在木桌上。
“嗤嗤~”
被液体附着的桌面立刻冒起了白烟。等到烟雾消散后,伴随着一缕刺鼻的气味,原来的地方已经变成了炭黑状。塔里希尔仔细看了看,不由得一惊。
“酸液?”
“是,而且有很强的的腐蚀xing,”我向她解释道:“因为它能将物体的水分脱离,使其变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