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裴锦年的眷念,爱也好,怨也罢。
都将不复存在。
此时,并肩颠簸在西藏的青石板路上,薄染唯一的感觉,真的是“老朋友”。
这样大家都会轻松点吧。
裴锦年把手收了回去,他的眼底倒映着她的影子,同样是那样的清澈,无垢。
然后,他慢慢的转过头去,背对着她,说:
“好。”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听不出意味。但薄染已觉得心安。
汽车还在行驶着,他们之间没有了任何交谈,或者肢体间的接触。
三个小时后,他们回到拉萨的旅馆。
前台还是那位小姑娘,看见两人一同回来,那表情要多怪就有多怪。
都说西藏是情侣们的墓地,什么时候也成了艳yu遇的多发地?
裴锦年住进来那天起,整间旅馆的小姑娘们就都知道他了,只不过因为他身边带着个疯女人,所以没人敢宵想他。
结果这孤男寡女,彻夜未归,就发展出奸jian情来了?
薄染知道前台在想什么,但她总不能此地无银的上去解释。
正要上楼,前台到底没忍住,喊了一句:“薄小姐,昨晚你未婚夫打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