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恒,她的宗恒,快回来啊,回来!
“你给我闭嘴!”唐成义猛然间推开扑到自己胸膛上,又捶又打的陈香芹,厉声呵斥道:“宗恒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你给我安心地去疗养院,我会对外宣布你的身体不舒服,去外地休养的!”
“不,我不去,我不去!”陈香芹闻言,恐惧地尖叫起来,大声嚷嚷道:“唐成义,你要是敢把我软禁到那些疗养院的话,我就把你这些年做的好事全部抖出来!”
“呵呵,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好事了?”听到陈香芹这话,唐成义勾唇冷冷一笑。
“你别以为你干的那些好事没人知道,我告诉你,我知道,我全知道!”陈香芹歇斯底里地继续嚷嚷道:“这些年你收受的贿赂不少吧,你也捞了不少油水吧……”
只要是搞政治的,就没人会干净。
水清则无鱼。
政治本就是一滩浑水,做清官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唐成义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他的手绝对也不干净。
虽然一直以来他做的很干净,不过陈香芹也不是傻子,自己丈夫在做什么她还是知道的。
“陈香芹,你以为你的恐吓有用吗?”唐成义皱眉,低声问道。
陈香芹心里恐惧不已,她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了一步。
“明天,明天你就给我去那个疗养院!”唐成义冷着一张脸,指着陈香芹的鼻子大声说道:“陈香芹,你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到最后连你的亲儿子都不想看见你,都躲着你?你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失败?”
陈香芹在唐成义的话语中,一张老脸瞬间惨白下来。
唐成义的最后一句话,直接将她推进了地狱。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宗恒不肯见她,为什么宗恒要躲着她?
“唐……”陈香芹还想开口说话时,唐成义已经用力关上书房的房门。
“阿凛,明天我要回创美上班!”回到家,遗欢洗完澡,一下子扑到唐壬凛的怀中,撒娇道:“我要你送我过去,但是你不能开那些显眼的车子,你也不能跟我一起进去,总之你不能让人知道你是我老公!”
唐壬凛苦着一张俊脸,问道:“欢欢,难道我就这么丢你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