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才不是呢?”遗欢说话间,想起跟唐宗恒的那个新婚之夜。
那可真是一场混乱的新婚夜,不过她陆遗欢也真是一个不走寻常路,初婚时新婚老公闹逃婚,这二婚结地她完全不知情。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幸福就好!
夜半,唐宗恒一个人待在他和陆遗欢的婚房里,拿着酒瓶使劲地往自己嘴巴里灌酒。
室内没有开灯,房子里的佣人也被他打发走了,所以此刻唯有他一人在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里。
“陆遗欢,原来一个人待在这屋子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五年,他的世界里异常精彩,热热闹闹充斥着各式各样的人。
他不会感到寂寞,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时间去想寂寞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只要一个电话,很多女人愿意陪他。
他太忙了,忙地都都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去好好思考,好好想想待着这栋大房子里的陆遗欢。
“陆遗欢,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他为什么当初就那么认定,陆遗欢不过是他闲暇时的花生米,用来消遣和打发时间的呢?
他当时怎么就一心觉得,他一点都不喜欢陆遗欢的呢?
为什么他就这么认定,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只会是赖芸静呢?
“我错了,我不该把你丢在这里,我错了,陆遗欢!”
原来这才就是蚀骨之痛,他原以为当初赖芸静离开他,他已经去掉了半条命。
但现在才发现,原来那些难过都比不上这回陆遗欢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