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对我笑了笑,我面无表情的举起我们握在一起的手:“可以放开了吗?”
我并不想跟他一起进小区,不想回去那个藏满谎言的屋子。他一松手我扭头就走。
温泽远眼疾手快,立即拉住我。我回头冷淡的说:“戏演完了,没给你丢脸,还有什么事?”
温泽远却不介意我的冷嘲热讽,认真的说:“湄湄,你上次说的刀疤,你有没有见过?”
“什么刀疤?你手上的还是向婉自杀的刀疤?”我挑眉问他,见他呆了呆,我将手抽回来,一边说:“放开我!我不想跟你在外面闹。”
正说着我包包里的手机响了,我低头将另外一只手伸进去包包里拿。
温泽远还拽着我垮包的手臂,两人挣扎间,包包甩落在下去,东西散了一地。我一看手机也摔在地上,电板掉下来了,一时觉得非常愤怒。
温泽远也蹲下来帮我捡,忽然止住动作,将一个小盒子伸到我面前,语声失掉了他平日里的沉稳,不敢置信道的看着我:“你吃这个?”
我抬头一看,还是早上买的72小时紧急避孕药,一上班就被老板骂,忘记吃了。我和温泽远前天做过,现在吃应该还有效。
我伸手抢过来,冷淡的说:“不关你的事。”
谁知他忽然一把捏住我拿药盒的手腕,将我拉起来,眼睛里喷出火来,一字一句说:“任小湄,怀我的孩子就让你那么讨厌?”
他将我的手箍的很紧,好像恨不得将我手腕给捏碎,我越加愤怒,火道:“对!我一想到你的所作所为,就觉得恶心!”
“你!”他好像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他气我心中也有一种痛极的快感,故意露出笑容,轻蔑的看着他。他眼神一沉,将我手中的药盒夺下,使劲一甩,我扭头一看,都不知他扔哪去了。
靠!老娘花了钱买的!
我回头狠狠的瞪着他,气愤的说:“你扔了我不会再买吗?你扔得了几次!”
我跟他对峙良久,他眼中怒火渐熄,那尖锐的愤怒的情绪好像渐渐被他那双黑极的眸子给吞噬掉了。他松开我,站在一旁,目光投在刚刚扔药盒的方向,好像在看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我揉着发红的手腕,头也不回的走到路边,伸手招了一辆的士。
上车的时候,我装作不经意回头瞥了他一眼,他还站在原地。风把他的衣服吹的鼓起来,而他一动不动,给人一种十分萧索之感。
莫名的有点心疼,我扭头看着前方,眼泪就滚了下来。
我明明应该高兴,我终于也让他尝到了痛苦和气愤的滋味。可我还在犯贱的心疼他,心疼一个婚前一个星期还跟别人上床的男人。
我们原本在一起,是想互相温暖。结婚的时候他说,再也不会让我那么隐忍的度日。我那时候想,一定要给他最多最多的爱。可现在我们却在互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