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深深地烙进了颜圣翼的心，也灼到了他的心。
数年后，他依旧记得这一幕，即使她已经不在了。
他记得他的生命中曾出现过这样一个，面对着金光负手而立，飘渺得犹如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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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乔槿悠的凤戒发光，墨羽霄的也一样。
锦墨阁的内室涌起了一道亮光，甚至比太阳还要耀眼。
“这，这是怎么了？”
与墨羽霄交谈的赫连珏愣眼看着眼前升起的金光。
“发生大事了……”
墨羽霄呢喃着，这样的金光他似乎曾经见过。
莎那间，安允溪曾经跟他说过的话飘过耳际。
“龙凤戒闪耀，天下安生你掌握。”
“大哥你说什么？”
赫连珏倒是没听懂，龙戒闪出的金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没，没说什么。”
那句话是墨羽霄潜意识说的，他不知道为何要这么说，犹似方才那人不是他。
他怔怔地看着那金光，仿佛不觉得刺眼，冷漠的凤眸犹如燃上了火。
苍白的俊脸被照得通红。
“三弟，你可否听到吼叫的声音？”
“吼叫的声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