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个梦应该很真实。
又或者，根本不是梦。
燕北溟以前不相信神鬼，可是自从戚卿苒出现在他的身边之后，他便相信了。
他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
比如姚楚儿的事情，他虽然不曾在姚楚儿的身上动手脚，却知道太子在姚楚儿的身上弄了一些东西。
那是来自苗疆的一种叫蛊的东西，她身上那个是通过男女交合，吸食男人身上阳气的。
而且，男人也会上瘾。
如果女子没有同男子交合的话，女子会腹痛难忍。
这也就是为什么戚卿苒给姚楚儿把脉，却找不到原因的地方，因为她根本不是中毒什么的，而是中了蛊。
姚楚儿一直以为这个蛊是他下的，他也没有辩驳，他对姚楚儿的掌控不是靠的蛊毒，而是靠的其他。
想到这里，他眼睛微眯，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在自己胸口熟睡的戚卿苒，环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第二日戚卿苒起来的时候，燕北溟已经上早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