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小师叔醒了没有?我好像听到了梅的笑声,千万别告诉我这是幻觉。”
陆风醉醺醺的声音,从洞口飘进来,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显然已经是醉意十足。
没等叶冬有何回应,梅光洁的额头微微皱起,咬牙切齿道:“这只醉猫,又喝了个烂醉,如果被我发现又踩踏了我的花田,有他好看!”
诅咒完陆风,梅转头对叶冬和温若涵说道:“好了,咱们也都出去吧,我肚子饿的要死,对了,小冬,好久没吃你的烧烤,今晚一定要让小师叔吃个尽兴。”
一阵香风掠过,梅当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向洞口。
温若涵和叶冬彼此对视一眼,叶冬能够看到若涵大眼睛中闪烁的诧异和疑问,叶冬对着她苦笑一声,眨了眨眼睛。温若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小师叔才是这个岛上最让人头疼的人,其头疼指数甚至远超三位师傅相加的总和。
从洞内到洞口,仅仅几步路,梅却走的摇曳生姿,看的温若涵直脸红,原来女人也可这样子走路。
“好了,我没事了,你们不用为我担心了,都回去吧。”
梅对着等在洞口的三人笑道,话一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三人,当先举步走向树丛,走出去一段距离后,她突然一折身,又返了回来,伸手一拉温若涵,娇笑道:“若涵,走,陪小师叔去洗澡,浑身黏黏的,难受死了。”说着,她忽然对温若涵眨了眨眼睛,美目流转,柔软的声音犹如醉人的暖风:“顺便,小师叔帮你检查检查身体。”
温若涵几乎是半推半就,跟着梅走向树丛间的小树屋,温若涵很无奈的扭头向叶冬望来,眼神中满是哀求。
叶冬苦笑一声,对她耸了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温若涵一张俏脸蛋儿顿时皱成了大苦瓜,她被梅拉着渐渐走远。此刻,她脑海中小师叔那仙姿玉骨、冰清玉洁的样子早已轰然倒塌,现在的小师叔是如此的怪诞,美艳到令女人嫉妒令男人发疯,可是骨子里却是一个……一个女流氓。
行走间,温若涵甚至感觉小师叔有意无意,竟然在她胸口上蹭了两下,接着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目送两个美女走远,陆风两眼迷离,醉醺醺笑道:“这就对了,我说回来后我觉得岛上少了点什么?搞得我喝醉酒都睡不好觉,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因,原来是少了她的笑声。嘿嘿,她的笑声简直比安眠药都管用,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陆风哈哈一笑,仰头又喝了一大口百花酒,然后紧紧闭上嘴巴,甚至连呼吸都暂时停止,他还怕自己辛苦酿制的百花酒跑了味儿。
“就这点儿出息!”
道冷冷的甩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他满头灰白发随风飞扬,一身蓝色衣衫猎猎作响,月光把他并不高大的身影拖拽得老长,犹如一把藏于鞘中的利剑。
钟道全一声不响走进山洞,俯下身子,仔细检查起破碎不堪的冰蚕蛹。这具冰蚕蛹虽然废弃了,但蚕蛹的壁壳却是难得的药材。
叶冬走进山洞,帮着大师傅把破碎的蚕蛹碎片,收集进空间戒指,然后陪着大师傅一起走出山洞。
山洞外空空如也,三师傅也不知跑去了哪里睡觉,二师傅自然是回房间休息,至于小师叔和若涵……叶冬有些头痛的望了一眼自己房间窗口摇曳的灯光,他甚至能听到小师叔那无所顾忌的吃吃娇笑声,其间还夹杂着若涵愤怒的抗议。
不知道两个人在搞什么,但叶冬却知道,这几天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洗澡水,今晚怕是要被两个女人挥霍一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