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端起咖啡,放在唇边喝了一小口,盛方亭才发觉咖啡早已凉透,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秦雪晴仍旧笑吟吟的望着她,她的目光中传递出的,满满的全是自信。
此刻,盛方亭恍惚的感觉到,秦雪晴俏丽的脸蛋儿上,似乎有异样的光辉在闪现。
“妈妈,你快看,外面有人在看着我们。”烁烁指着玻璃窗外,说道:“那个人已经看了我们很久了。”
盛方亭顺着烁烁所指的方向望去,脸色一僵,小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杯子掉到地上。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盛方亭声音冰冷的说道。
秦雪晴惊讶的发现,在盛总讲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似乎有着微微的颤抖。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有着‘商界花木兰’之称的盛方亭身上,可是秦雪晴平生仅见。
于是,她也好奇的,顺着烁烁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隔着透明的钢化玻璃,她看到在咖啡店外面的路旁,站着一名带着一顶蓝色鸭舌帽,蓄着胡子的男人。那男子穿着一身送水工人的工作服,隔着十多米远的距离,正向这边望来。
“烁烁,不要看他!”盛方亭忽然很愤怒的说了一句,然后歉意的对秦雪晴说道:“雪晴,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是想请你喝杯咖啡,这咖啡还没喝完,恐怕咱们就要走了。”
说完,不待秦雪晴答话,盛方亭已是喊过来服务员埋单。
“方姐,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秦雪晴不解的问。
盛方亭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信用卡和票据,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抬头凶狠的瞄了一眼外面那男子,盛方亭俏脸的眸子中几乎能够喷出火来,她说道:“这件事情说起来话长,以后有机会,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说完,她一只手拉着烁烁的小手,一只手抱着毛绒玩具,和秦雪晴一起向着门口走去。
杨万峰非常兴奋,时隔八年之后,他终于又看到了自己的儿子。记得当初和盛方亭离婚的时候,儿子才刚刚出满月。
如果不是自己当初鬼迷了心窍,听信谗言参加了邪|教组织,也不会落的今天这个下场。
杨万锋正盯着烁烁在看,忽然身旁响起一个声音,“看什么看的这么聚精会神?莫非他是你儿子?”
“是呀,他当然是我儿子,这你怎么会知道?”杨万锋猛然一惊,一转身,他才发现自己身旁居然多一个人,一个衣冠楚楚,戴着副大墨镜的青年男子。
那青年男子一脸冷笑的看着杨万锋,说道:“杨万锋?没错吧?”说着,他把一张泛黄的照片丢向杨万锋。
杨万锋眼角一阵抖动,连忙躲开那张照片,“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一名送水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