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理会自作多情的两个人,秦龙川说道:“好了,斗诗开始,我先说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该你了,叶冬。”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叶冬道。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秦龙川道。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叶冬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秦龙川慷慨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叶冬豪迈道。
两个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此反复,一而再再而三,两个人似乎都是意气风发,这一发便不可收拾。诗兴一上来,便犹如破开酒坛的琼浆,那股芳香,那股风采,比椰风还难遮挡。
房间里所有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全都怔怔的望着两个诗兴大发的少年郎。原来华夏的古诗词,竟然有如此迷人的魅力。那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洒脱之姿。那种神采发扬,意气风发的豪迈之态。所有人都如同着迷般,目瞪口呆的望着两个人。
秦龙川的才子之名,由来已久。这在乐山大学附中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然而叶冬初出茅庐,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帅气的让男生妒忌让女生着迷的小帅哥,居然和他们的大才子斗了个旗鼓相当。
最后两个人干脆离开了圆桌,来到大厅中央,抵足而望,大有唐伯虎和对穿肠斗对联的架势。但两个人并没有心心相惜情不自禁的飞吻对方。而是唇枪舌剑,激斗诗词。
“新丰主人新酒熟,旧客还归旧客宿,”秦龙川有些艰难道。
“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劝客赏。”叶冬轻松笑道。
此时此刻,两人一共说出了整整一百句,带有酒字的诗词。刚开始时,陈子皓等人还能听得出诗句出自何处,但随着诗句越来越生僻,渐渐地他们再也没有一个人,听得出两人诗句的出处。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秦龙川道。
“秦少,这句诗里没有酒。”陈子皓弱弱的提醒道。
叶冬毫不为意的大笑道:“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说完,他笑望秦龙川,“其实秦少的名字里面就有一壶酒---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其实这位陈子皓同学,名字里面也有一壶酒---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
此时的秦龙川,已经是词穷的脸色发赤,人家叶冬不但比自己说出的诗词多,还拿自己的名字做调侃。这让他十分郁闷。
然而叶冬似乎还不尽兴,大笑一声,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瓶酒,仰头便往嘴巴里狂灌,“既然是饮酒作诗,岂可无酒?”说罢,他笑望沈意寒,“其实意寒的名字里也有一壶酒---寒江雪,雪落催鬓丝白。青梅酒,几梦故人徘徊。”
沈意寒冷冷地回望了他一眼,低头默不作声,但红润的嘴角却勾起一个美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