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冬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出现在自己丢弃的那条黑鱼身上。自己当时已经做的很隐蔽,还用一些垃圾掩盖了那条黑鱼。没想到还是让细心的雪晴姐发现了。
“所以我断定,你根本就是在对我和甜甜说谎。”秦雪晴说道:“金鱼盅所熬制的汤,根本不能去除若涵身上的盅毒。而真正能祛除盅毒的解药,便是早已被你移花接木,换成的鲫鱼汤。”
“所以当时你没有阻拦我。”
“不错。你把保温桶里装满鲫鱼汤,其实也是事后若涵告诉我的。”秦雪晴道:“我当时之所以带走甜甜,是因为我觉得:第一,你是若涵的未婚夫。如果你加害于她,根本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即使你想加害于她,也应该等到你们结婚之后。到时候你还可以继承一大笔天文数字般的遗产。”
“第二,发现垃圾桶里的黑鱼后,我更加确信你不会加害若涵,你之所以欺骗我和甜甜,或许你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但是,治疗好若涵的病后,你为什么还阴魂不散,跟着我们回到这里?你既然自称是魔医的传人,那么我想若涵身上的盅毒早已被你完全除根了吧?”秦雪晴的眼神变得很具有攻击性,冷冷盯着叶冬,问道:“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若涵身上的盅毒是不是早就解除掉了?而你到浅语公寓里来,又有何目的?”
很冷静,很理智,很聪明,很可怕的一个女人。
事情的来龙去脉,经过叶冬的几句解释,瞬间便被她梳理的条理清晰。这个女人思维缜密的吓人。
“雪晴姐,你真是聪明的可怕。”叶冬道。不知道是赞美,还是挖苦。
“若涵身上的盅毒,在她喝下那碗鲫鱼汤后,便完全祛除了。我之所以隐瞒你们,是因为我在调查下盅的幕后黑手。”叶冬笑眯眯望着对岸,“而且现在已经有了线索。”
说罢,他轻轻吹了声口哨。对岸白光一闪,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嗖的一声,从对岸跳了过来。叶冬往空中一伸手,那毛茸茸的小东西轻飘飘落到了他的手掌之上。
“这是什么?”盯着毛茸茸的小东西,秦雪晴纳闷了,“是老鼠吗?怎么是白色的?”
“我正式介绍一下。”叶冬掌心托着小东西,对秦雪晴笑道:“这是我的好兄弟---蛋蛋。”
“吱吱。”蛋蛋两只前爪摩擦了摩擦尖尖的小嘴巴,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盯着秦雪晴瞧个不停。
“蛋蛋?天呀!这不是小白鼠吗?”秦雪晴捂着嘴巴,惊呼一声,后退一步,一脸的紧张。女人似乎天生都怕老鼠,不管是灰老鼠还是白老鼠。
“不要怕。”叶冬道,“它是老鼠,也不是老鼠。它虽然和别的老鼠长的很像,但却没有尾巴。另外,它有洁癖,每天都要洗澡,另外它只吃一种浑身长满斑纹的比目鱼。”
一只老鼠,没有尾巴,还有洁癖,还只吃比目鱼。这说出去谁信?
“吱吱。”蛋蛋叫了两声,甩了秦雪晴一眼,一撂爪儿,顺着叶冬的胳膊爬上了他的肩膀。
“它在向你抗议,它抗议说它不是老鼠,他是一只仙鼠。”叶冬解释道。
“你能听懂它讲的……语言?”秦雪晴瞪大眼睛,再次向蛋蛋望去,接着微弱的星光,她看到那只毛茸茸的没尾巴老鼠,正憨态可掬的趴在叶冬肩膀上。一身雪白油亮的绒毛,圆滚滚的,胖乎乎的,像一只可爱的毛绒玩具。
“我当然能听懂它讲话了,我们是十六年的好兄弟。”叶冬笑道,伸手溺爱的轻轻抚摸着蛋蛋光滑油亮的绒毛。
说实话,叶冬也不知道蛋蛋有多大年龄。自从记事起,身旁便有这么一只没尾巴的白老鼠,它是二师傅的宠物。整个岛上它只听二师傅一人的话,对大师傅和三师傅它从来都爱答不理。当然,这种现象自从叶冬到来后,便完全被打破了,蛋蛋最好的朋友又多了一个叶冬。不过,蛋蛋最惧怕的却是小师叔。
和一只老鼠称兄论弟?秦雪晴一时间感到啼笑皆非。理了理思绪,她问道:“刚才听你讲,你发现了下盅人的线索。这线索就和你的……蛋蛋有关?”话一说出口,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